身子骨弱,心思就该放在静养上,少看这些劳神的东西。还有,管好你房里的丫头,别没大没小!”
她瞥了一眼被仆妇制住、气得发抖的小莲。
“母亲教训的是…咳咳…女儿…记住了…”沈知微抽噎着应下,一副逆来顺受的可怜模样。
王氏又假意安慰了几句,见实在搜不出什么,也怕沈知微真咳死在这里不好交代,便带着一脸不甘的沈清瑶和一众仆妇,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暖阁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知微压抑的咳嗽和小莲压抑的啜泣。
沈知微慢慢止住咳嗽,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恢复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软弱?
她看着被扔在榻上的那本《素问杂记》,封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用极淡的墨色勾勒着一只极其微小的、振翅欲飞的鸟形图案,与那滴血怪鸟截然不同,却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昨夜那窥视者…今日王氏的搜查…还有这本生母留下的、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不凡的“杂记”…
“小莲,”沈知微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去把门关严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