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在这王府就是无根的浮萍,任人宰割!”
沈知微语气斩钉截铁,“而且,他的毒…我有预感,与我沈家血仇有关!必须去!”
主仆二人刚出暖阁,就被守在回廊入口、一脸焦急的侍卫统领秦苍拦住:“沈大小姐留步!王爷有令,您需静养!”
他虽焦急,但职责所在。
沈知微直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秦统领,王爷此刻命悬一线!陈太医若有用,何至于此?我能救他!让我进去!若延误了,你担待不起!”
她拿出那根萧执留下的飞鸟银针,“见此针,如王爷亲临!让开!”
秦苍看到那根针,瞳孔一缩!他显然认得此物,又想起王爷对这位“病弱”大小姐的特别“关照”和之前关于腐心草之事,心中天人交战。
眼看主院方向传来的压抑痛哼声越来越急促微弱,他猛地一咬牙,侧身让开:“沈小姐,请!若有差池……”
“若有差池,我一力承担!”沈知微不再废话,带着小莲,疾步穿过回廊,朝着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的主院寝殿奔去。
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炭火烧得再旺也驱之不散。
数名太医围在巨大的紫檀木拔步床边,个个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陈太医手持银针,手却在剧烈颤抖,迟迟不敢下针。
床榻上,萧执只着单薄中衣,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嘴唇乌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牙关紧咬,发出痛苦的闷哼。
裸露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下,竟隐隐可见一道道冰蓝色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诡异脉络!整个寝殿的温度都因为他而骤降!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穿着侧妃服饰、容貌艳丽却眼神狠戾的女子(林侧妃)在一旁尖声斥骂,“王爷若有闪失,你们全都陪葬!”
“让开!”沈知微清冷的声音穿透混乱,她拨开挡路的太医和仆妇,快步走到床前。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林侧妃厉声呵斥,伸手就要推搡。
“我能救他!”沈知微看都没看她,目光紧紧锁住萧执身上那冰蓝色的脉络,心头剧震!
这症状…与她记忆中祖父曾研究过的一种上古奇毒“玄冰引”的描述有七分相似!
而“玄冰引”的解法残篇,似乎就记载在“鸩羽”之中!寒髓…玄冰引…鸩羽!线索瞬间串联!
“你?一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笑话!”林侧妃嗤笑,满眼不屑。
“秦苍!把她……”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床上的萧执,在剧烈的痉挛中,竟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缝,那眼神涣散痛苦,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沈知微的身影。
他用尽力气,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模糊却清晰的字:“…治!”
林侧妃脸色瞬间铁青。
沈知微不再理会旁人。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唰!皮囊展开,数十根金针在烛火下寒芒流转!
“所有人退后三步!小莲,烈酒,火折!”她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同时,三根最长的金针已夹在她指间,针尖在烈酒火焰上一掠而过,发出细微的嗤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沈知微出手如电!
第一针,直刺萧执头顶百会穴!针入三寸,针尾剧颤!萧执痉挛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二针,第三针,分取胸前膻中、巨阙两处大穴!针落,萧执乌紫的嘴唇竟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
紧接着,沈知微双手翻飞,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一根根金针如同拥有生命,精准无比地刺入萧执周身各处要穴,尤其是那些冰蓝脉络汇聚的核心节点!
针尾或颤或旋,发出高低不同的细微嗡鸣,竟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