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王家宅院里,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别打了!爷爷!我错了!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王离叫喊着。
此时,王离整个人正吊在树上,王翦和王贲两个人各自手持鞭子,对王离轮番招呼着。
“错了?你怎么会知道错!”王翦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亏了?下次是不是想要趁机把我吊起来抽两鞭子?”
王贲也在一旁怒声道:“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为你铺路,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子的?”
王离哭了,他这次是真的哭了。
因为这次抽的实在是太狠了。
鞭子蘸凉水啊!
“抽!狠狠地抽!”
“今天老子非要抽废他不可!”
“狠狠地!让他长点记性。”
两个人对王离是咬牙切齿。
此时,华阳端着点心走过来,看了一眼两人,柔声道:“打累了吧,吃点东西!”
王离看到华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公主!救命啊公主!”
华阳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王离,对王贲道:“悠着点,别真打死了,到时候跟惊鸿不好交代。”
“放心吧华阳,我心里有数。”王贲点头。
“那就好。”华阳放下点心,转身就走了。
王离眼泪直流,“难道就没人能救救我吗?天呐!为何如此待我啊!”
王贲没有理会王离,看向王翦道:“爹,咱们一会还得去宫中一趟,要不咱们速战速决?”
“成!”王翦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王贲也点了点头,挥舞了一下鞭子,“我打左边,您打右边。”
“好!”
“不不不!别……”王离满脸惊恐。
两个人压根不理会王离,抡圆了胳膊开始抽。
“嗷嗷嗷嗷”
王家的庭院内,回荡着王离的哀嚎。
……
赵府。
司马寒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跟嬴政讲述了一遍。
嬴政听完,缓缓点头,“那酒,真的如此烈?”
司马寒道:“陛下,那酒确实烈得很,要不然昨天众人也不会闹出这样的闹剧了。本来是可以给陛下带回来一些的,但是想了想,下官觉得惊鸿公子应该会给陛下您送来,所以也就没自作主张。”
嬴政缓缓点头,对司马寒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的好大儿怎么会忘记他呢。
一定会给他带来一些让他尝尝的。
“王离呢?”嬴政问。
司马寒回答:“王离现在应该被挂在王家院子里的树上,被王翦将军和王贲将军两个人拿着鞭子抽。”
嬴政轻笑一声,“这个王离确实该抽,连孝道为何都不懂,该好好教训教训了。鸿儿平常也是调皮,时常跟寡人顶嘴。但是寡人知道,其实最关心寡人的,便是鸿儿。若非是他,寡人恐怕早就死了。而且,有什么好东西,鸿儿也会第一时间想到寡人。反观这王离,不懂孝道为何物!”
“陛下说的是!”司马寒道:“惊鸿公子就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其实他才是最关心陛下的人。”
嬴政点头,觉得司马寒说的很对。
“你说,扶苏、张良、林瑾三人,趴在门口听墙角?扶苏乃是皇帝,张良乃是丞相,林瑾乃是墨网统领,岂能做出这种事情!”嬴政蹙眉道。
“他们还被华阳公主给抓到了……”司马寒补充道。
“华阳对扶苏可说了什么?”嬴政问。
司马寒摇头,“当时看到王贲被王离抽打,华阳公主只是训斥了一句就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