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别紧张!我没带武器!"罗伯特顺从地趴在碎石堆里,额头贴着地面。
就在这时,车内突然爆发出山姆的狂吠,他不断地爪子拼命扒着车窗,唾沫星子糊满了玻璃。
眼看那名士兵调转枪口对准驾驶座,罗伯特猛地撑起半个身子,声音都变了调:"别对它开枪!它就是着急!没恶意的!"
他眼睁睁看着那名士兵的手指搭上扳机护圈,喉结剧烈滚动着。
"它是我唯一的伴儿......求你了!"
那名士兵的枪口在车窗上顿了顿,终究还是移开了。
罗伯特盯着他头盔面罩上自己扭曲的倒影,连声道谢:"谢谢......谢谢!"
另一名士兵已完成搜身,从他大腿侧的枪套摸出把M1911,顺手扯掉弹匣扔在地上。
接着又摸出了一把匕首,也将其扔在一旁。
确认其没有武器在身之后。
士兵拿出电磁手铐"咔嗒"扣住罗伯特手腕时,罗伯特疼得缩了下肩膀,却被士兵粗暴地拽起来。
"走!"士兵用枪托戳着他的后腰,押向装甲车。
三班班长此时也从装甲车上跳下,他透过战术头盔的面罩上下打量罗伯特,传感器发出轻微的蜂鸣:"你是纽约市唯一的幸存者?"
"应该是......至少这三年没见过其他人。"
"名字?"
"罗伯特·奈维尔。"
班长点点头,冲士兵挥了挥手:"押上车。"
"是!" 就在士兵推搡着罗伯特走向装甲车时,他突大喊:"等等!我的狗!不能把它留在外面!太阳下山后夜魔会杀了它的!求你们带上它!"
他的声音因急切而破音,眼眶涨得通红。
班长盯着驾驶座上狂吠的德牧。
几秒后,他抬手指向一名士兵:"准备麻醉枪,把那条狗也带回去。"
"明白!"士兵从装甲车上抽出可以发射特种弹的步枪,接着装上麻醉弹来到车旁,拉开车门瞄准趁着山姆还没扑出来扣下扳机。
麻醉弹射入皮肉的瞬间,狗吠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软软倒在驾驶座上。
罗伯特看着士兵打开车门抱起山姆,悬着的心才总算落回胸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