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似是猜到她想问什么,侧眸望着她的眼眸,见她眸色黯了黯,抿了抿唇,“这些年,我一直在为阿川寻找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多少名医都为他诊治过,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的器官以一种不可逆的速度再逐渐衰退……”
苏玉墨微微拧眉,有点不甘心,“可是我见过器官早衰的病人,他们的皮肤也会发生变化,有些人二十多岁就长满了皱纹,像极了六十多岁的垂暮老人,但江亭川并没有这种变化啊!”
“这是不是证明,他还有治愈的机会?”
闻言,秦慎轻挑眉梢,他不禁感到意外,没想到苏玉墨竟然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少,他沉声道:“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没在阿川身上发生,或许正如你所言,他还是有机会的……”
他顿了顿,眼神黯了下去,“或许有一个名医能救他的命,苏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名叫‘噩梦’的神医?”
“……”
苏玉墨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眼神迷茫,“‘噩梦’?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怪怪的,是绰号吧?”
秦慎定定望着她,点点头,“对,是绰号,真名无人知道,听说此人很擅长用毒,作风比较离经叛道,他最是擅长死马当活马医,一手高超的用毒技巧,能将濒死垂危的人救活。”
“我有一个朋友,她曾经就得到过‘噩梦’的救治,所有人都说她活不过二十二岁,可她现在都二十六岁了,还是活蹦乱跳的。”
“苏小姐认为,我该不该去寻‘噩梦’?”
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苏玉墨有种被看透的即视感,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想到自己‘墨言’的马甲都被秦慎给扒了,心中不是很有底气。
莫非秦慎这是在试探她?
不应该啊,她披着‘噩梦’马甲救人的时候,都是全副武装,甚至还用了人皮面具,生怕别人拆穿她的马甲。
就算是再熟悉她的人,只要她不说,对方绝对是不会认出来她的。
秦慎再厉害,也不可能洞悉她所有的马甲身份吧?
这么想着,苏玉墨心里有了些底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以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