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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根本没人采摘,大片大片的长在枯竹根上,有些已经腐烂,真是可惜。
红果也不去找麦冬地黄了,招呼山子三人,把这一片的竹荪全部挖了下来。
“姑姑,这东西能吃吗?像蘑菇又不是蘑菇,麻麻擦擦的,还这么臭,能好吃吗?”
香豆一边挖,一边问。
竹荪通体雪白,头顶小黑伞,那黑乎乎的东西散发臭鸡蛋味道。
大概这也是村人不知道这东西能吃的缘故。
“好吃着呢,喏,像姑姑这样,把头上这黑的摘掉,就不臭了。
晚上用这个给你们炖鸡汤喝,别提多鲜美了!”
一听好吃,几个娃干劲十足,背篓全装满了,红果目测得有二三十斤。
这东西不吃重,二三十斤晒干了大概能有三四斤。
抓一小把就能炖一瓦罐鸡汤,特别经吃。
红果这时候还没想着卖竹荪换钱。
这时候人不懂此物好处,若卖不上价,暴敛天物,倒不如留着自己吃。
回到家里,红果把竹荪清洗一遍,放竹匾里晾干。
做夜饭时拿了一些炖老母鸡,果然汤汁鲜甜清香。
竹荪吃起来口感爽滑,甚是美味,比干蘑菇还好吃。
连着几日,红果领着山子他们进山,挖到一百多斤麦冬,两百多斤地黄,六十多斤竹荪。
还有些其他的草药,茵陈草,鱼腥草,竹节草等等。
卖不上价的,红果晒干了放家里自己备用。
这日正商量着哪天去一趟县城,钱氏婆媳找上门来。
“有什么事?”红果把她们挡在辕门外,没让进门。
已经翻脸了,没必要装作客气。
“哼,我好歹是你的堂伯母,你就这么待客的?连进门喝杯水都不让?”
钱氏阴沉着脸,不满地抱怨。
“不敢,堂伯母可是要卖了青豆和香豆呢,我哪里还敢让你进门,引狼入室吗?”
红果脸拉得比她还长,一句话说得钱氏和刘桂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其实她知道钱氏今日为何而来,不就那几件家具?
不过是张桌子,几张板凳,还有两个箱笼罢了!
那些大件的,架子床啊五斗橱啊衣柜这些,大概等着女方的陪嫁,周贵山没有打。
那日钱氏俩人进屋,偷偷拿走了两张靠背椅,等着看红果反应呢。
见她没有找上门去骂架,婆媳俩胆子肥了,跑过来要剩下的几件东西。
红果根本不屑于占钱氏这点便宜。
之所以一直没喊贵山来把新家具搬走,是不想显得自己太善良,等着她们自己来要呢。
人善被人欺,尤其是钱氏这种,给点颜色,她能开染坊。
太好说话了,日后还不知要闹哪样。
“行,我知道你是不打算认我们这门亲戚了,我就看你能在周家村得瑟到什么时候!
生了个丫头片子,尾巴倒是翘到天上去了!
我看赵家屯那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都快半年了,怎么也没个人来看你?
怕不是被休了吧?还跑回娘家来耀武扬威?算什么本事!”
刘桂花气急败坏地,嚷嚷开了。
钱氏瞪了她一眼,忘了被望福揍得鼻青脸肿那时候了?
周炳文父子带着贵山去县城前,可是打过招呼了!
再敢找红果和青豆她们姑侄麻烦,就滚回娘家去!
钱氏挤出一丝笑容,柔声细语地对红果说:
“红果啊,堂伯娘知道以前错了,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