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无妨,就算她被逼着说谎,她爹娘兄弟侄儿都孩子啊咱家庄子上呢,拿住这些人,再暗中派人去警告一二便可。”
老太太点头,即刻派人分头去县城甜井巷和自家庄子上拿人不提。
这厢红果和赵十武出了云州城,往东北方向走了两天一夜,到了赵家屯所在的来县。
红果这才搞明白,如今的西南三府,也就差不多是前世一个省,她从清水县出发,驾着骡车走了四天,还没走出前世的来宾市。
两人在来县找了个货栈住下,赵十武的胡须十月初扮货郎时刮了个干净,如今养了一个多月也有半寸,将将掩住他原本容颜。
红果还是不放心,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赵家屯恰好有人上来县办事采购呢?
她买了专门改变肤色的药粉,给赵十武抹上,脸脖子甚至手背胳膊都抹了一遍。
又往他左脸颊点了蚕豆大一个痣,加上右边那眉弓处一道疤,头发一半披散下来,一半在头顶挽成一个髻用木簪固定。
这般样貌跟赵十武离开赵家屯前,可以说迥然相异。
“你觉着,要是以前相熟的叔伯见着你,还能认出来吗?”
红果还是不放心,拉着他在铜镜前照了又照。
赵十武摸摸她脑袋,笑着让她宽心:
“放心吧,我如今长高了有半寸,肩背也壮了些,身形不一样,脸容更是大变,没人能认出来的。”
又故意调侃红果:“你可是跟我同床共枕了好几十天,当初不也没认出来,何况旁人?”
红果挠挠头,那不是,原主早就香消玉殒了吗……这话却不能说,只能呵呵傻笑两声,那是那是!
饶是如此乔装改扮,红果还是不许赵十武出门,自己独个儿出门去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