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东问。
林弥点头,“有点。”
“稍微等我两分钟。”
傅盛东说着,就去附近买了一份水果捞,递向林弥时还说了句,“你前段时间才做了手术,不能吃冰的,吃点水果缓缓。”
林弥倒也没有矫情,接过小口吃着。
一碗水果捞下肚,已是十分钟后,手机没有任何动静,想来傅庭悠安分了。
于是傅盛东驱车把林弥送回去,这才赶往公司。
一进屋,傅母就接了杯水迎上来,笑道:“终于哄好那个臭小子了?这才开学第一天就闹,那以后不得上房揭瓦。”
“是啊,太闹腾了。”
林弥双手拿过,很是无奈,“一小以后恐怕要出一个难以管教的小魔童。”
再想到自己要三天两头往学校跑,还要成为校长办公室的常客,林弥就已经开始头秃了。
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哦。
不如闹腾的时候让傅盛东去,反正他不要脸,丢了正好?
等轮到被老师夸赞的时候她再去。
嗯,就这样愉快决定了。
距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孙老师的电话就进了林弥的手机。
正做瑜伽锻炼身体的林弥接通,听筒里便传来傅庭悠委委屈屈的声腔。
“女人,老师说我还有一节课,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你来了吗?”
“妈妈正准备出门呢,”林弥失笑,哄着自家的小事精,“你乖乖的,妈妈给你买炸鸡汉堡,等会儿你出来就可以吃了,好吗?”
从林弥这里得到安慰后,傅庭悠又拨通了傅盛东的电话,深怕通知不到位,没人来接他。
“老头,女人说要出门啦,你快去接她哦。”
寂静得令人压抑的总裁办里,上一秒本该还板脸训斥员工的傅盛东,下一秒就阴转晴,面色就被温润所取代,直接办公室的员工表演一个急速变脸。
他有正事要做,便摆摆手,“行了,多说无益,今天下午我要看到新的策划,都下去吧。”
被训斥的员工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还没有上员工电梯,就见傅盛东风风火火跑进专属电梯里,没了影。
员工1:“咱老板这么急得干什么去?”
员工2:“能让老板这么着急,恐怕也只有老板的前妻了,前段时间不就因为前妻出了车祸?”
员工3:“这是什么新型的离婚情趣吗?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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