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打开,傅盛东到嘴的质问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索性,就给林弥骗吧。
就当是林弥的报复了,他接就是了。
林弥也丝毫没有给傅盛东任何好脸色,抄起扫帚就往傅盛东身上抽。
往日,傅盛东肯定会不顾形象抱头鼠窜,可今天他站在原地不动弹,任由林弥手里的扫帚棍落在身上。
他深深望着林弥,眼里溢出让林弥无法忽视的心疼。
“……”林弥动作骤然停止,她狐疑着端详傅盛东的表情,“能别露这么恶心的表情吗?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傅盛东垂眼,眼神轻柔,“很难受吗?”
“什么?”林弥听不懂傅盛东在说什么。
男人摇头,“没什么吗,听妈说你馋海鲜,我给你带了点过来。”
“哦,谢谢。”林弥持着渣女语录,“海鲜我收到了,你滚吧。”
傅盛东却充耳不闻,趁林弥放下警惕心,侧身穿进去,大剌剌往里走。
林弥急得去拽傅盛东的手臂,骂他,“你这人怎么回事?这里是我家,麻烦你要点脸,我不欢迎你,所以给我滚出去。”
“脸是什么东西?我没有。”
傅盛东索性耍无赖,阔步径自坐在沙发上,抬手抚摸傅庭悠的脑袋瓜,“今天怎么这么乖,居然在写作业。”
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被大人夸赞,写得更加卖力。
朵朵也摇着尾巴跑过来,咬住傅盛东的裤腿撒欢,表示欢迎。
家里其他人前阵子跟林弥统一战线,跟着一起嫌弃傅盛东,现在已经见惯不惯了,索性随他和林弥闹腾。
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坐着,林弥有些吃味,不满着撵他,“傅盛东,你耳聋了,快从我家滚出去!”
傅母笑呵呵着接过林弥手里的海鲜,示意她,“去坐着,我和你爸给你做海鲜。”
被点名的傅父非常识趣从傅庭悠身边起来,把位置留给林弥,“小弥啊,来,你来看着悠悠,不然一会儿又乱写乱画。”
傅盛珠嘀咕,“这不是有大哥在吗?这臭小子哪敢造次。”
傅盛礼表示赞同,“我记得以前我和盛珠写作业不认真,大哥就会拿着戒尺打我俩手掌心。”
“所以啊悠悠,你可得认真写咯,不然大哥可能要拿扫帚打你咯。”
傅庭悠一听,立马甩掉懒散,坐姿端正,握着笔一笔一划。
小家伙还傲娇着说:“我很认真的,老头才不会打我呢。”
林弥自个儿站了片刻,觉得自己自讨没趣,这才气鼓鼓着来到傅庭悠另一边,指导傅庭悠写作业。
“这一排,写太丑了,擦掉重写。”
大的皮糙肉厚,打不通,耳朵也免疫了,骂不东,没办法让林弥舒坦解气。
那就换小的,她又指下一排,“这里也歪歪扭扭的,重写,不然我就不让你叔叔给你点奶茶了。”
傅庭悠小脸皱巴巴的,却也乖乖照做。
傅盛东替傅庭悠撑腰,“他刚开学没多久,能写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就别折腾他了。”
“你闭嘴!”林弥完全不给傅盛东面子,“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话吗?再说我就拿悠悠的臭袜子堵你的嘴!”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烦人!”
傅盛珠和傅盛礼对视了眼,纷纷站起身,找各自的事情去做,以免被两人殃及无辜。
于是,林弥和傅盛东开始逮着傅庭悠暗中较量。
准确来说,是林弥自己和傅盛东较量,倒是苦了傅庭悠小朋友。
傅盛东看林弥气鼓鼓的侧脸,目光不由得落在林弥宽松的衣服上,有意和她搭话。
“你以前好像并不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最近怎么老是穿这类松松垮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