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四目相对,贺庭州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沈南音眉梢轻佻:“干嘛,又想白嫖?”
未等沈南音开口,后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喂,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的跑过去?”
听着寻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沈南音心一横,伸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将男人往卫生间推了进去。
冰凉的纤纤玉手正好抵在了贺庭州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在卫生间门关上的刹那,旖旎的气息也弥漫开来。
贺庭州被沈南音抵在了洗手台上,左手轻拢着她的腰肢,拿烟的右手移远了些,就这么任由着她抵着自己。
沈南音一抬头,正对上贺庭州垂下来的眼。
贺庭州唇角轻佻往上一扯:“好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