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州轻哂一声抿了一口红酒。
“表哥。”傅谨川毕恭毕敬的喊了他一声。
贺庭州不紧不慢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针见血道:“后悔了?”
傅谨川抿了抿嘴唇,稳着情绪说:“我认识音音的时候,她大二,相识六年的时间里,四年时间在谈恋爱,她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爱人更是家人,她小时候过得不好,母亲早逝,父亲娶了后妈之后,她在沈家过得连个佣人都比不上,她单纯善良,涉世不深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可以回报对方七分,虽然现在我们分开了但我希望....”
贺庭州眉梢轻佻,薄唇一张一合:“她睡了我。”
傅谨川:“...”
贺庭州一句‘她睡了我’直接把傅谨川后面的话给堵住。
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攥紧手背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突出,许久过后傅谨川才艰难的挤出一抹笑:“音音不是那种女人。”
“你觉得她是哪种女人?”贺庭州晃着手中的红酒目光犀利的反问对方。
傅谨川脸色难看至极。
傅谨川喉咙干涩,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哑了几分:“她很好。”
贺庭州身上藏蓝色的缎面浴袍系得松松垮垮,身上尽显浪荡姿色,与对面的衣冠楚楚的傅谨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你配不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