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
沈南音抬头看着贺庭州。
男人眉骨高挺,眼型锐长,偏生眼窝深邃,加上天桥的路灯打在他的身上。
暖黄的灯将他身上的攻击性弱化了不少,此刻多情与清冷质感冲突强烈,但又莫名的融合形成了专属于贺庭州的气质。
对视几秒,沈南音偏头没好气道:“我跟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哪里好?他好不好你作为表哥你不知道吗?”
她忽然觉得贺庭州挺烦的,自己想要静一静都不行。
“所以你当初睡了我,是为了报复他?”贺庭州抽了一口烟,心情有些复杂,语气也冷了下来。
天地良心,当初她真的只是想单纯找个人慰藉一下自己失落的心灵,根本就没想过要报复傅谨川。
沈南音没好气道:“你想多了,当初睡你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傅谨川的表哥,更不知道你是盛航的总裁。”
其实贺庭州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现在心里烦闷就有点无理取闹起来了。
他抽了一口烟缓解心里的烦闷,指尖的香烟上掸了掸,语气又恢复之前的轻慢状态:“哦,那你还真挺会挑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