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上爬满了蚂蚁,密密麻麻的痒,整颗心脏一点点的被吞噬。
“我被他灌了一杯酒。”
贺庭州的眉毛皱成了一个浅川。
陈鹏还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他当即将人给打了个横抱起来,将她带到顶楼的套房里。
随着两人身体的触碰,沈南音身体里面的燥热也越来越浓郁,特别是当指尖掠过他健美的坚挺胸肌时。
身体里面那滚烫的血液好像一直在她的耳边叫嚣着:
“扒开他的衣服!”
“扒开他的衣服!”
而脑海里就像是在放映电影一般,将那天晚上他们天鸾倒凤的画面一次次的播放。
她紧紧的咬着牙关,腥天的气息蔓延在喉间,她努力的保持清醒,她可不敢再次侵犯贺庭州了。
“我...我快不行了..”
沈南音的手紧紧的揪着贺庭州的领口:“你..你赶紧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给谁?”贺庭州垂眸看着怀里极力忍耐的女人,声音比白开水还淡。
沈南音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被贺庭州下来后,手脚忙乱的翻开自己的包,想要找到手机给周曼打电话。
贺庭州坐在她边上,视线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通讯录里的最近联系人上。
周曼的电话正好与傅谨川的号码一前一后,沈南音的视线模糊,加上手指一直抖个不停,便一直朝着傅谨川的电话号码点过去。
贺庭州心倏地一沉。
她这是想找傅谨川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