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朝着男人砸了过去:“闭嘴吧你!”
也是,反正该看,不该看都已经看完了,在矫情就显得她绿茶了。
沈南音拖着酸胀的身体缓缓下床,尽管她已经尽力掩饰了,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
贺庭州看到她下床之后,也跟着下床。
沈南音刚捡起地上的衣服,看到男人也跟着下来吓得将衣服挡在面前:“你干什么?我不来了啊!”
贺庭州闻言轻笑一生:“哎,就算贪恋我的身体,但也不能这么不节制吧?你瘾这么大的吗?”
沈南音:“?”
靠!
这死嘴怎么这么能说。
沈南音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昨晚上她被陈鹏灌了酒,衣服上全是污渍。
她这人有轻微的洁癖,有点穿不下。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只围了一个浴巾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结果视线刚飘过去,她又快速的移开。
什么人啊,能不能好好坐了,差点就长针眼了。
就沈南音想要问问他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时,外头的门铃响了起来。
沈南音听到门铃后,整个人像是做贼快要被抓一样,紧张兮兮的看着贺庭州道:“我用不用躲起来啊?”
毕竟他们这关系挺见不着光的,而且想贺庭州这有钱有势的男人又是这个年纪,应该不可能是单身状态。
万一真的是正宫找上门就麻烦了。
想到这的时候沈南音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
真是色令智昏,没搞清楚对方底细就糊涂跟人家睡了。
第一次不懂,睡错了情有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