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杨建国能够触碰海东青。
海东青熟悉杨建国的味道,不能凶性大发。
皮筋套上,省得熬鹰的时候,让海东青受伤。
皮筋套上绳索,绳索放在木棍上。
杨建国还让王月有地板革,做了一个鹰帽子,扣在海东青的脑袋上。
把海东青放在木杆上,杨建国就坐在下方,手中也拿着一个棍子。
晚上的时候,喂了海东青一小条鱼肉。
老猎户告诉杨建国了,熬鹰的时候,最好别让海东青吃太饱。
让海东青保持疲惫、饥饿状态,这让海东青对主人失去野性。以后主人可以用手抓肉,来喂海东青,双方建立某种信任。
“爸爸,这只海东青,拉粑粑了。”
二丫头抬头,觉着海东青怎么一直拉粑粑。
“你关注点,跟人不一样呢?”
“赶紧回去洗洗。”
杨建国揉了揉二丫头脑袋,刚说完,就看着媳妇好像又干呕一下。就一下,王月就喊着孩子回屋。
“肠胃不好吧?”
“最近别让她吃鱼了。”
杨建国心中嘀咕,也催着老爸离开。
“爸,你就走吧。”
杨父还是担心,杨建国一晚上不睡觉,就这么熬鹰,受得了吗?
“我受不了,鹰也受不了。”
“你就放心吧。”
杨建国也是第一次熬鹰,他现在是理论选手。
“我抽根烟,陪你会。”
杨父也不着急睡觉,坐在旁边,看着海东青。只要海东青耷拉脑袋,杨建国拿着木棍,就捅一下。
“哥们,别睡了。”
海东青扑棱翅膀,也晃着脑袋,很是愤怒。
“我都没睡,你睡什么,多时候服了,多时候给你吃香喝辣的。”
杨建国很痞,杨父抽着烟,也笑了起来。
“希望你能训练出来。”
“不然一百块呢。”
“爸,你能不能行,别唠叨了。”
杨建国不想提价格,再次扒拉一下海东青。
海东青有点迷茫了,不是刚扒拉自己吗,怎么又扒拉?
“乐意!”
杨建国好像能够感受到海东青态度,这让海东青再次愤怒。
这木棚中,都是羽毛。
杨父也不抽烟了,这没办法抽烟。
“行吧,你在这熬着,明晚我继续。”
“三天就行,这小崽子。”
杨建国很傲娇说着,杨父也不多说什么,只能嘱咐杨建国,照顾好自己。
等杨父走了,王月收拾完毕了,就拿着凳子,坐在旁边看着杨建国熬鹰。
只要海东青耷拉脑袋,杨建国就捅人家。
这海东青扑棱着,它有点烦杨建国了。
“你这样可以吗?”
“这么多羽毛?”
王月有点心疼海东青了,却看着杨建国打着哈气。
“我都困了。”
“你给我弄一块人参须子。”
“我嚼着。”
“现在?”
王月好笑看着杨建国,这才熬了上半夜,就想要人参须子了。
“轻点,别让老妈发现了,不然又说我败家子了。”
“你真是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