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落脚前便无声化为齑粉,“风骨,你之心,已彻底背离了守护之责,堕入妖邪之道。此身此魂,皆已污秽不堪,再无资格承继‘巫祝’之名。”
他目光如电,仿佛穿透了风骨腐朽的皮囊,直视其灵魂深处扭曲的黑暗。“你觊觎墨玄,非为除害,实乃其体内真灵异禀,于你邪术大有裨益,可助你延残喘、炼邪功!此等私欲,竟敢污祖灵以饰之,罪无可赦!”
宣判如同惊雷,劈开了所有迷雾。阿叔和战士们恍然大悟,看向风骨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愤怒与鄙夷。伏羲抱着墨玄的手更紧了几分,看向风骨的眼中再无半分犹疑,只有冰冷的厌恶。
“依祖制…”大长老的声音回荡在小屋,带着终结一切的威严,“亵渎祖灵图腾者,当受‘地火焚身’之刑,涤净污秽,魂归天地,永不复入祖灵之地!”
“地火焚身”四个字一出,被定住的风骨,那僵硬的眼珠深处,终于爆发出无法形容的极致恐惧!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终结,是灵魂的彻底湮灭!
大长老不再言语,也未见他如何掐诀念咒。他只是对着风骨,缓缓伸出了手掌,五指虚握。
轰!
风骨脚下的地面,并非泥土,而是坚硬的夯土层。然而此刻,那看似坚实的地面,竟凭空腾起一缕缕近乎透明的、扭曲着空间的苍白火焰!这火焰没有一丝热度,反而散发着刺骨的阴寒!它无声无息地缠绕上风骨僵立的双脚,如同活物般急速向上蔓延!
“嗬…嗬嗬嗬!!”风骨凝固的脸上肌肉无法动弹,喉咙里却爆发出绝望到极致的、非人的惨嚎!那诡异的苍白火焰所过之处,他破旧的皮袍、干枯的血肉,如同被投入火炉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汽化!没有焦臭,只有一种物质被彻底分解还原为最原始粒子的诡异湮灭感!更恐怖的是,那火焰仿佛直接灼烧灵魂,风骨浑浊的眼球疯狂翻白,透露出无法言喻的灵魂层面的剧痛!
这无声的燃烧过程诡异而迅速。仅仅数息,那令人心悸的惨嚎彻底断绝。苍白火焰消散,原地只留下一小撮惨白的灰烬,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淡薄的、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风骨连同他一身邪异修为和扭曲的灵魂,已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小屋陷入一片死寂。战士们看着那撮白灰,敬畏地低下头。阿叔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手脚的酸软感更强烈了。伏羲紧紧抱着墨玄,感受着小猫微弱的心跳,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大长老带来的震撼交织在一起,让他微微颤抖。
大长老的目光转向伏羲怀中的墨玄,威严敛去,代之以深沉的凝重。他一步迈出,已到伏羲身前。枯瘦却温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墨玄滚烫的额头上。
一股浩瀚温和、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精纯生机之力,顺着大长老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墨玄体内。
下一刻,大长老清癯的脸上,眉头深深锁紧。
---
墨玄的内景,此刻清晰地映照在大长老的心神之中。那景象,令这位见多识广的部落守护者,也感到了触目惊心。
经脉!如同被狂暴的飓风彻底摧毁的森林,寸寸断裂,灵气通道彻底断绝!焦黑、扭曲、萎缩,残留着狂暴能量冲刷后的可怕疤痕。这几乎是断绝了任何修炼乃至生命强化的根基!
更令人心悸的,是盘踞在丹田位置附近的那一团污秽妖气残骸。虽然体积比之前缩小了很多,但颜色却更加幽暗深沉,如同凝固的污血。它不再疯狂蔓延,却如同一颗恶毒的种子,牢牢扎根在破碎的经络废墟之上,持续释放着阴冷的凋零之力,侵蚀着周围试图艰难凝聚的微弱生机。而在这凋零之力的中心,大长老清晰地感知到一丝极其隐晦、却顽强无比的外来意志烙印——属于风骨的贪婪邪念烙印!它如同跗骨之蛆,与妖气残骸共生,阻碍着一切修复的努力。
唯一的光亮,是悬浮在破碎丹田上方、识海深处的那一点微弱却坚韧的“真灵”之光。它纯净、恒定,如同无尽黑暗中的烛火,顽强地抵御着妖气残骸的侵蚀和邪念烙印的冲击,守护着墨玄最后一点意识不灭。这光,蕴含着一种大长老从未见过的奇异特质,似乎天然便与天地间某种玄奥的秩序轨迹隐隐共鸣。
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笼罩了小屋。大长老缓缓收回手指,看着伏羲充满希冀的双眼,沉默了数息,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经脉…尽毁。如同河流被蛮力截断、改道,生机之流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