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烧这蝎崽子!”
阿菟的手紧了紧,把符纸往银爪的光里凑。符纸遇光就燃,淡金色的火飘向第三只沙蝎,火刚碰到蝎钳上的黑气,就“腾”地一下烧得更旺,把黑气都裹在里面,沙蝎疼得直蹦,很快就不动了,身体化成一滩黑水,渗进黄沙里。
“有用!”阿菟的眼睛亮了点,不再像之前那样慌,又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纸,“墨玄大人,俺俺能用符纸烧它们!”
墨玄点头,银爪的光又亮了些,把符纸的火引向更多沙蝎:“注意别让火碰到自己,这火沾了煞气,会烧灵气。”
沙蝎的数量越来越多,从谷里源源不断地爬出来,红眼睛在黄沙里晃,像一片烧红的针。墨玄的银爪光开始变暗——刚才劈沙牙、拦蝎钳,耗了不少灵气。他摸了摸怀里的蛇鳞,鳞上的“丘”字突然亮了下,一股淡绿色的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流出来,补进银爪里。
“娘的!这蝎崽子咋杀不完!”鼠瑞兽的银针快用完了,手里只剩下一根,“再这样下去,俺们的灵气都要耗光了!”
墨玄往谷里看了眼,黄沙深处,隐约能看见个黑色的阵——阵里插着十几根木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个人,是沙牙部落的人,他们的胸口都插着根沾着蚀灵粉的针,黑气正从针里往他们身体里钻,钻出来后,飘向阵中央的个黑罐,罐里正冒着黑烟,像在煮什么。
“那是炼煞阵!”墨玄的银爪指向黑阵,“天魔在用沙牙部落的人炼煞气,沙蝎是阵的守卫!”
沙牙还在地上抽搐,喉咙里突然冒出句清晰的话:“别别碰阵阵里有有灵脉眼碰了灵脉会黑”说完这句话,他的头一歪,没了动静,脖子上的蚀魂印渐渐淡了,变成了灰白色,像块死了的皮。
阿菟的手突然松了,符纸落在地上,烧了个小坑。她的声音发颤:“灵脉眼要是灵脉被染黑,附近的部落都会没灵气用,会会饿死的。”
“娘的!这天魔真不是东西!”鼠瑞兽把最后一根银针攥紧,“俺们冲进去,毁了那黑罐!不能让他们染黑灵脉!”
墨玄的银爪光又亮了,这次亮得发锐,像把出鞘的刀:“你和阿菟在外面守着,我进去。”
“不行!”鼠瑞兽立刻反对,“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俺跟你一起!”
“阿菟的符纸能挡沙蝎,你帮她护着,别让沙蝎绕到后面。”墨玄的目光很沉,“我有蛇鳞护着,能扛煞气,你们进去只会拖后腿。”他顿了顿,看了眼阿菟,“你手里的符纸,要是沙蝎太多,就往地上烧,火能挡它们一阵。”
阿菟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符纸,又从怀里掏出几张,攥在手里:“墨玄大人,你你小心点,俺们在外面等你。”
墨玄没再多说,银爪的光裹住身子,像道白影,冲进谷里。沙蝎见他冲进来,都往他这边爬,蝎钳和尾针往他身上砸,却被银爪的光挡住,碰不到他的衣角。他往黑阵跑,能看见阵里的木柱上,沙牙部落的人还有气,胸口的针在微微动,黑气还在往黑罐里飘。
阵中央的黑罐旁,站着个穿黑袍的人,脸上蒙着布,手里拿着根骨杖,杖头挂着个小罐,里面装的是蚀灵粉——他正往黑罐里撒粉,每撒一下,黑罐里的黑烟就浓一分,周围的煞气也重一分。
“哪来的猫妖,敢闯本座的炼煞阵!”黑袍人的声音像刮玻璃,骨杖指向墨玄,杖头的小罐里飞出粉,粉在空中变成黑丝,往墨玄的方向缠。
墨玄的银爪一扬,光劈断黑丝,黑丝散成烟,却没消失,反而往他的鼻子里钻。他屏住呼吸,往黑罐冲,银爪的光凝聚成一把剑,劈向黑罐。
“砰”的一声,黑罐没破,反而冒出更多黑烟,黑烟里跳出几只小蝎,往墨玄的脸上爬。他的银爪扫过,小蝎化成黑水,黑烟却钻进他的领口,贴在皮肤上,凉得像冰,开始往他的灵气里钻。
“本座的煞蝎粉,能蚀你的灵脉,让你变成只没灵气的死猫!”黑袍人笑了,笑得像破风箱,“你以为毁了黑罐就能救灵脉?晚了!灵脉眼已经被煞气染黑三分,再过一个时辰,整个谷的灵脉都会黑,到时候附近的部落都会变成本座的炼煞材料!”
墨玄的银爪光暗了些,皮肤上的黑烟越来越多,像有虫在爬。他摸了摸怀里的蛇鳞,鳞上的“丘”字突然发烫,绿色的灵气顺着他的手臂流出来,裹住黑烟,黑烟“滋滋”响,开始往蛇鳞里钻,被鳞上的字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