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咬碎吸髓
是贺兰缺。
有着呼啸海声的漫天星空下,男人摘了西装外套的身上,穿的是一身病号服。
一向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是凌乱的浅湿,润着发尾,贴在他矜厉的脸上,带出了丝丝破碎感。
苏晚漾仰头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担心和汹意,听到他挺轻挺磁哑的问:“要抱抱吗?”
半蹲着的高大身子稍稍直了些许,朝她张开了双臂。
苏晚漾本就淌了满脸的泪水一下子更密了。
她大概是被吓狠了,又哭晕了。
此时此刻望着那宽厚的胸怀以及男人脸上始终擒着她的浓烈情绪,她突然间就不想再顾那么多想那么多了,只想在这夜黑风高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成全自己一回。
放纵自己一回。
头一次那样主动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紧紧箍着他的腰,使劲儿的将他与她相贴、相挤,又将脸埋进了他的病号服里,又密又窒息的嗅吸着特属于他的味道。
那里面,还纠缠着丝丝的消毒水味。
苏晚漾哽咽着说:“贺兰缺,你不要说话。”
“不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她没听到他的回复。
只是感觉到有下巴轻轻的摩挲了下她的头顶,将她的脑袋更亲昵的往他的怀里拘了拘。
苏晚漾仰起小脸,去攀他的脖子。
学着贺兰缺曾经对待她的那样将纤柔的手指轻轻的穿过他的发根,按摩着他的头皮,她很努力地踮着脚尖够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往下压。
贺兰缺很配合的伏背低头,将长腿往下屈了屈。
苏晚漾终于踩平了脚底。
有细腻的沙子残余着白天的温度往她的脚面上缠,她一双杏眸深深地望着男人的眼底,等他眼底的风暴越酝酿越深暗的时候,她突然就抬起一只小手,轻轻的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紧跟着,她再度踮起脚尖,将染上泪水的唇特重的压在了他的薄唇上。
有沙子扑簌簌的顺着她的脚面重新落回了沙滩,像是跟她突然提起的心唱反调一样。
苏晚漾依旧学着他对待她的那样,去咬他的下唇,去啄他的唇尾。
等他受不了她的侵蚀,化被动为主动时,她又固执的松开了他的薄唇。
轻喘着热气,她说:“不许主动。”
“不许回应我。”
贺兰缺喉结滚动着狠咬了下她的鼻尖。
硬是把放在她腰后控制不住收紧的大手收了回来,垂在了身侧,他紧攥出了明晰的青筋,又背在了身后。
苏晚漾又攀着他的脖颈去重新吻他。
颤嫩的唇笨拙又热重,她顺着他下巴的弧度往他的喉结上咬。
一直覆在他眼上的那只小手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她换了只手上去,又指尖发颤的去揪他的病号服领口,找上面的扣子,找扣子旁的缝隙。
贺兰缺一直贴着苏晚漾手心的睫毛和眼皮一下子颤动了几下。
他紧了紧已经快要紧绷到爆炸的身体,突然,就在苏晚漾解开他第三颗扣子的时候,他一个弯腰,猛地就将苏晚漾从沙滩上竖抱起来。
根本顾不得她那些该死的规矩,他抱着她就大步往她一路跑过来的反方向走。
有好几道手电的光芒摇摇晃晃的往他们刚才站过的地方照,不少人的脚步声跟着变得清晰起来。
贺兰缺将苏晚漾的小脑袋往怀里压了压。
怕转移不掉她的注意力,他一手竖抱着她,一手去掐她的下颚。
将她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脸上,他低头去重新亲她,咬她。
大步将她抱进了附近地形复杂的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