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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缺身上的病号服早就已经被他扔在了房间厚厚的地毯上。
钩挂着苏晚漾的睡衣。
苏晚漾平稳了一下呼吸和心率。
瞳孔自然又毫不掩饰热烈的望进贺兰缺始终凝视着她的漆黑眼仁,她朝他大大方方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直接探出一截藕白的手臂,伸出手指,将一旁的花洒开关按开。
有温热的水一下子自他们头顶倾泻而下,像是浪漫的雨柱那般淋过他们全身。
借着雨幕的遮掩,她重新用唇去寻他的。
一直到他抑制不住情荡干脆将她竖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上,苏晚漾这才含着丝丝情颤说:“贺兰缺,我不后悔。”
贺兰缺箍着她细腰的手臂上的青筋险些绷炸了。
这是这个夏天专属于他们的一场夏雨。
在贺兰缺的预期中,这场雨注定只会越下越大,越下越大,直到暴雨倾盆。
可才不过浅下了一场,他就骤然挥停了这场雨。
因为苏晚漾受伤了。
也疼哭了。
贺兰缺一直到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卧房内的床上,才压抑不住眼底的不可置信道:“你跟张跳楼……”
他低沉的嗓音有点抖。
又藏着掩不住的狂喜。
好一会儿,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和沉稳,用很郑重的语气问:“你跟张纪淮没有夫妻之实?”
虽然是疑问句,但说出来的语气很肯定。
刚才的血,刚才的……
都做不了假。
他虽然也是头一遭,但他是有常识的。
但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一年多了吗?
看到苏晚漾点头,贺兰缺突然就气笑了,“真他妈是废物。”
亏得他几次都差点吃醋吃疯。
大半夜的跑到他们的婚房楼下让井宪去查他们的楼层房号,又一扇窗户一扇窗户的去寻。
灯开着,他不高兴。
灯没开,他还不高兴。
为此还他妈喝酒喝到胃出血住了院。
贺兰缺站在床边盯着苏晚漾看。
灯光大亮的卧室内,女孩儿,不对,应该说是他贺兰缺的女人头发还是湿答答的,可那被掩在乌发下的寸寸白瓷上却处处充斥着属于他的痕迹。
贺兰缺的唇角无意识的往上翘。
一直到他绽出个露齿笑来,苏晚漾有些羞恼的用枕头丢他春光灿烂的脸,他这才突然伏背低头的在女人的唇上狠吮一口,毫不掩饰愉悦道:“等着,你有且仅有的男人去给你买药。”
贺兰缺拉起被子将苏晚漾藏在了里面。
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一并往被子里塞的时候,他的长指突然摩挲过了她手指上的婚戒。
直接拔下来丢进垃圾桶,他似是觉得不安全,又捡了起来。
当着她的面儿,直接扔进了马桶里。
长指一按,冲走了。
苏晚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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