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个卧室内呆过。即便他暗中掌控皇宫那么多年，也没和哪个女人来往过。我和他结婚的当晚，代替他入洞房的人，是一个老男人。”



啊？



你被逼着嫁给他之后，他就没和任何的女人，发生过关系？



这是不是可以说，他在夺走你清白时，他就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



红牙——



崔向东和听听，一下子明白了。



他问：“那个代替周继山入洞房的人，是谁？”



周四海。



也就是在蜀中那边，培养了付海音的人。



“我这才知道，周继山娶我，其实就是帮周四海娶的。”



乔玉玲惨笑了下，说：“周四海为了让我归心，不但以文庆的生命来威胁我，还把他带来了青山，扶持他开了皇宫夜总会。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许还能接受。毕竟，我可以暗中和文庆来往，让文庆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是，他们还在过去的这些年内，逼我接待了几十个老头子。”



那些老头子是谁？



他们来自大江南北！



他们具体是来自哪儿的，又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等等，乔玉玲一概不知。



她只能通过他们的口音，确定他们基本都来自外省。



有蜀中口音，有魔都口音，有江南口音，甚至还有说少数民族语的。



乔玉玲却能看得出，他们的身份不一般。



这也是她很不解的地方：“那些身份不一般的人，怎么会为了我一个残花败柳，特意悄悄跑来青山呢？情到浓处时，我也问过他们。他们却都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说。后来，周继山揍了我一次，我就不敢再问了。”



崔向东和听听，再次对望了一眼。



“哦，对了。”



乔玉玲又想到了什么：“他们没谁会问我叫什么名字，但都会喊我妖儿。也许是药儿，也可能是要儿子的要。更让我不解的是，他们第一次来时，都是无精打采的。但第二次来时，都会有年轻化的趋势。就像他们为了能从我这边尽兴，才特意做过那种手术。”



崔向东和听听——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内。



崔向东又问了很多，夫妻间才会问的问题。



乔玉玲全都如实相告。



也把她这些年来，她只被周家叔侄当作“接待”，却从没有参与过皇宫的运作、始终暗中搜集证据的那些事，全都告诉了崔向东。



最后。



乔玉玲跪在了崔向东的面前。



语气哽咽：“崔区，除了不断的伺候那些人之外。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但我愿意，帮这些年来始终忍辱负重、不得不犯错的文庆顶罪！我愿意把牢底坐穿，来换文庆能活下去。求求您，我求求您了。”



看着这个哀泣的女人，崔向东轻轻叹了口气。



他相信乔玉玲，并没有犯下任何的罪行。



他也相信乔文庆做的那些事，都是不得不做。



但！



如果罪行能顶的话，监牢内可能早就挤满了父亲、母亲。



啾啾。



崔向东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来显，是陌生的号码。



问：“我是崔向东，请问哪位？”



“崔局，您好。我是乔文庆！”



乔文庆的声音传来，带着发自肺腑的不甘，和些许的解脱：“谢谢您，能拿下周继山那个畜生！把玉玲，从魔窟中拯救出来。我死后，也会在阴间祝您长命百岁，身体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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