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什么风浪没见过?瓜尔佳文鸳再得意,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要摔死她,有的是法子。
如今她急需的,是一枚甘愿为自己铤而走险的棋子,借刀杀人,自己才能永远干干净净地坐在这景仁宫的正位上。
“剪秋,去传齐妃来。”皇后声音冷冽,不带半分情绪。
剪秋领命而去,不过半个时辰,齐妃便匆匆入了景仁宫。
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模样,想来是不知道皇后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齐妃膝下的三阿哥本是宫中唯一成年皇子,哪怕皇上不再宠爱于她,但有儿子时时来请安,齐妃的日子还是过得相当不错。
她在这深宫里没什么大志向,只盼着三阿哥好好的,将来能有个好前程,她便心满意足了。
皇后屏退左右,只留剪秋在侧。
她抬眼看向齐妃,目光先是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沉下去。
她没有寒暄,开口便是直入主题,语气先沉后缓,句句戳中齐妃的软肋,
“齐妃来了,坐吧,今日召你过来,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三阿哥。”
齐妃正欲落座,听见“三阿哥”三个字,顿时打起精神来,身子微微前倾,
“皇后娘娘请讲,臣妾听着呢,可是弘时又犯了什么错?”
她心里有些忐忑,三阿哥虽说读书不算聪明,可最近也没听说惹出什么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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