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痛与繁杂事务中苦苦煎熬。
皇上整个人迅速枯槁憔悴下去,不过月余工夫,他便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地耸起来,眼窝深深地陷下去。
瓜尔佳文鸳依旧日日守在养心殿,后宫上下早已无人敢有异心。
在废后两个月之后,皇上正式下旨,册封瓜尔佳文鸳为皇贵妃。
另一边,瓜尔佳文鸳早就借着问药之便,与温实初的徒弟卫临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卫临此人素来通透,一双眼睛将后宫局势看得分明,知道如今六宫之中早已是皇贵妃一人独大,宛如参天古木遮天蔽日。
他既看清了风向,便当即识趣地倾心投靠。
眼下皇上痛楚难耐,原先伺候的一干旧太医轮番施针用药,却个个束手无策,方子开了一张又一张,不过是隔靴搔痒,龙体丝毫不见起色。
瓜尔佳文鸳瞅准了这个时机,趁着皇上疼得冷汗涔涔、太医们跪了一地却面面相觑的当口,款款上前,向皇上举荐了卫临。
卫临的医术本就师承温实初,这些年在太医院摸爬滚打,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比起他那师父来也相差无几。
此番他又一心想在皇上面前立功,好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站稳脚跟,因此施针用药都格外尽心,每一味药材的用量都要反复斟酌,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过几日工夫,皇上后背那股钻心刺骨的疼痛果然缓解了大半,夜里虽然仍旧难以安睡,翻来覆去辗转不宁,却不必再像之前那般频频痛嚎,惊动整个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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