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朕日日操劳国事,哪里有空休养?你既为太医,便该有太医的本事,开几副方子便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说这些废话。”
江与彬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砖石,身体微微发颤。
皇上如今这状况,若是再投以滋补燥烈之药,便是火上浇油,短期内或许精神大振,可长此以往,必然损伤根本。
“臣医术浅薄,不敢妄为,请皇上恕罪。”
皇上看着江与彬伏在地上的背影,已经认定了是江与彬医术不精医治不了自己,于是挥了挥手让江与彬退下了。
皇上和江与彬的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被一旁伺候的太监进忠听在了耳里。
当日午后,进忠寻了个由头,悄悄溜出了养心殿,七拐八拐地绕到了永寿宫的后门。
进忠将养心殿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魏嬿婉说了。
魏嬿婉听完之后,当即就觉得机会来了,她虽然封了妃位,但回宫之后皇上一直没顾得上自己,如今正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
她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魏嬿婉当即命人暗中寻来上好鹿血。
鹿血这东西,燥烈大补,壮阳提神,喝下去立竿见影。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皇上前来。
没过几日,皇上在进忠的引导下果然驾临了永寿宫。
魏嬿婉侍奉皇上坐下,亲手沏了茶,又亲手剥了橘子,一瓣一瓣地送到皇上嘴边。
酒过三巡,魏嬿婉才不紧不慢地将那瓶鹿血酒捧了出来。
“皇上,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准备的,用上好的鹿血配以多味珍贵药材精心炮制而成,能强体提神。”
皇上看了一眼魏嬿婉,眼底满是赞许之色。
酒液入喉,先是辛辣,随即一股灼热从胃里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皇上的眼睛亮了,他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连日来的疲惫、乏力、萎靡,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灼热烧尽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甚至比从前更甚的亢奋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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