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刺杀?”
杨广一巴掌拍在桌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臣未曾听闻半点消息,也没有见到一点动静啊。”
“是啊。”
议论声四起。
别说他们,就连裴矩都是一脸懵。
因此在汾阳宫时,他是住在宫中的,基本上每日都能见到圣上。
在这期间,裴矩未曾见过禁军有什么动静。
也未曾听闻相关传闻。
怎么到了太原之后,反而就有消息传出?
“吴卿家!”
杨广突然唤道。
“臣在。”
吴缺应声出列。
“有人行刺你,你为何不说?”
杨广皱眉。
“臣担心影响陛下雅兴,所以才隐瞒不说。”
吴缺直言。
“你...”
杨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来卿家。”
他又唤道。
“臣在。”
来护儿迅速出列。
“你怎么也瞒着朕?”
杨广甚是不悦。
“臣的想法和冠军侯一般无二。”
来护儿苦笑道。
若不然,这种大事他岂能不说?
“听闻你抓了活口,可有审问?”
杨广看向吴缺。
李渊则是松了一口气。
他寻思着,原来是刺客的事。
若是如此,那就与李家无关,李渊自然不用担心。
“尚在审问,相信不日之后自有结果。”
吴缺回道。
“你把人交给朕,朕亲自来审。”
杨广沉声道。
敢对吴缺下手,和对他下手有什么区别?
而且谁知道,这些刺客究竟是奔着谁来的?
若这些刺客的目的,是灭了吴缺之后再来皇宫行刺呢?
因此,杨广才会有想法亲自审问。
“陛下,这等粗事还是交给臣吧,臣早已安排人手审问。”
吴缺回道。
“好吧。”
杨广沉默良久,还是点了点头。
吴缺则是下意识朝李渊看去。
后者有所察觉,抬起头来正好与吴缺撞见。
吴缺似笑非笑,那笑容十万玩味。
李渊不知道为何,看见那笑容之后,内心就直发怵。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似的。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
杨广摆了摆手,遣走众人。
一众文武躬身之后,便相继从大殿离去。
所有人都离开,杨广则是唤来侯官。
吴缺被刺杀的事,正是侯官传来的。
“臣,参见陛下。”
侯官行礼。
“汾阳的事,已经是前几日的事了,为何现在才有消息传出?”
杨广不悦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