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其中必然有什么猫腻!”
杨广咬着牙道。
“诺!”
侯官领命,立马就去调查了。
正好,现在并肩王府空无一人,而且外面还有人警戒,倒是不用担心弄出什么动静来。
侯官一走,杨广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为何,从撕破脸皮到现在,总有一种莫名的心悸甚至懊悔。
是的,杨广后悔了。
他后悔如此着急的对付吴缺,应该准备得更加充分才是。
“罢了,事到如今已没有回头路可走,何况朕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杨广叹息一声,不再去想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