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暗哑:“安心,不会耽误他前程。”
说着,抬起她,压上去。
薛若若来不及失落,就被他强势入侵。
只能如小兽般呜咽。
天亮才得以从客室出来。
跪灵堂,抄经书。
裴世子恪礼守节,赏罚分明,自然不会放过跟人私奔的薛若若。
好在,跪得是薛父灵堂。
继母为名声,在宝光寺为父亲点了长明灯,设了灵堂。
跪在大殿,薛若若看着父亲灵牌,一股难言的委屈冲上心头。
吸吸鼻子,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落下,打湿蒲团上的绳结。
短短一个月,父亲走了,她也从千金贵女沦落到寄人篱下的罪奴表小姐。
以后,再也没人宠着她了!
从此,这世间再也没有能给她撑腰的人!
只要想想,心就揪着疼。
“父亲放心,若若一定会照顾好阿昭,一定会让他脱离奴籍,一定会让他出人头地。”
一定会离开江陵重新开始!
薛若若是想止住泪的,眼睛却不听使唤。
···
新城主上任,携江陵所有权贵在宝光寺祭天三日。
“长公主,虽然世子没有养在您身边,他心里是惦念您的,老奴听说,世子花重金寻来琉璃宝珠,还请主持亲自开光,孝心可嘉。”
长公主闻言心情好一些,这些年,她奉命在宫里照顾没有母妃的幼帝,确实忽略了自己一双儿女。
再见,他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欣慰的同时也很遗憾。
想到这她有点急切:“玄卿为何还没来?”
话落,门外一阵喧哗声。
“世子来了。”
他一袭玄色锦袍,身形修长挺拔,宛如青松般屹立不倒。
超凡孤高,气质斐然。
长公主满眼自豪,这是她的儿子。。
立刻正襟危坐,面色淡淡的看向他:“来了,坐。”
裴翊躬身:“母亲。”
长公主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不知道他送给自己的琉璃宝珠放在哪里?
裴翊落座,让人捧来一个盒子。
“听说母亲喜欢诵经。”
他把盒子打开,亲自递过去。
长公主看着里面的黑色佛珠,眼眸微沉,琉璃宝珠呢?
抬眼,看向儿子,瞳孔微缩,他唇角破了一块!
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一夜而已,谁敢在佛门重地爬床?
“你唇怎么破了?”
长公主眼神凌厉,一时间忘了宝珠的事。
裴翊想到女人一副小猫炸毛的样子,勾起唇:“自己咬的。”
长公主是过来人,如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他不承认,立刻示意身后的人去查。
“你年纪不小了,已经耽误这些年,本宫这次回来,也是为你姐弟两人的婚事。”
裴翊垂下眼,一脸淡然:“全凭母亲做主。”
长公主欣慰,突然又想起:“你不会还想去边疆吧?”
裴翊摇头:“边疆安稳,暂时不去。”
长公主松一口气,三年前也不知道这个儿子发什么疯,明明该议亲的年纪,非要去边疆打仗。
他身份贵重,就算不攒军功,也是板上钉钉的安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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