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是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童玄珏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又怎么了?我这回可什么都没做。”
他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能惹她生气。
晏清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她“啪”的一声,将玉佩拍在桌上,动作粗鲁而决绝,那玉佩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拿走,我不要这破玩意儿。”
“你再敢这般阴阳怪气,我可真不客气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像是要把童玄珏给烧成灰烬。
童玄珏一愣,他是真没想到晏清澜会发这么大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
“行行行,不要就不要,你别生气啊。”
“明日一早,我便来寻你,易容的衣物,我来准备,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晏清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抱着剑,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用不着。”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只留给童玄珏一个决绝的背影。
童玄珏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地离去,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有些烦躁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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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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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抓头发,心想,这女人,还真是难哄。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回算是见识到了。
他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晏清澜进了屋,将长剑“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怎么也没想到,童玄珏竟然会变得如此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不能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可一想到童玄珏那张可恶的脸,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想,童玄珏,你最好别再惹我,否则,我定要你好看!“你什么意思?”
童玄珏眼尾泛红,死死盯着晏清澜。
这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
“什么叫我为了试探你,无所不用其极?”
晏清澜将剑横在胸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言语轻佻,故作姿态,”她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在童玄珏身上逡巡,“这还不算是使出浑身解数?”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最终落在了童玄珏的面具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诮。
“你大可不必如此。”
晏清澜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摩挲,声音很低,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真想试探,不如摘了面具。”
“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我若真被你这张脸迷了心窍,说不定就什么都说了呢?”
她这话说得轻佻又刻薄,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童玄珏心上。
他能感觉到,晏清澜是真的恼了。
平日里总是一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