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怎么,这案子有什么问题?”
童玄珏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晏清澜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那卷宗上记载,被钱玉明踩死的男子名叫严祺,是家中独子,与表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其表妹因家贫被卖到钱府为奴,好不容易攒够了银子,只差几日便可赎身,与严祺成婚。
却不曾想,钱玉明那厮,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严祺的表妹起了歹心。
那女子也是刚烈,抵死不从,最后竟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赵家为了息事宁人,赔了曹家一笔银子,又暗中威胁,这事便不了了之。
可怜严祺,满心欢喜地等着迎娶心上人,却只等来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悲痛欲绝,几次三番想要告官,却都被赵家的人拦了下来。
最后,他被钱玉明当街纵马踩死,死状凄惨。
而曹家,也因为失去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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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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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儿子,家破人亡,彻底败落。
晏清澜合上卷宗,眼中一片冰冷。赵家为了洗清罪名,上上下下使银子,愣是把一桩人命官司,扭曲成了“自卫误伤”。
那可怜的严祺,到头来竟成了一个为了几个臭钱,撒泼打滚的无赖。
他那投井的表妹,更被泼了一身脏水,说她受不住严祺的纠缠,这才寻了死。
晏清澜的手指在卷宗上轻轻滑过,眼神冰冷。
那钱玉明呢?一句“失手”,就把人命官司给摘干净了。
赵家赔了银子,他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谁知道这“禁闭”,是不是在哪座别院里花天酒地?
晏清澜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那年,钱玉明十三岁。
十三岁,就让一户人家家破人亡。
两条人命,怕是比路边的野狗还轻贱。
更不用说,严祺的父亲“意外”身亡,母亲失踪,八成也是遭了赵家的毒手。
卷宗上没写,影阁也查不到。
可原书里,寥寥几笔,又是两条人命。
晏清澜盯着卷宗上钱玉明的名字,只觉得一阵反胃。
“还有这个。”
童玄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一份卷宗被递到她面前。
他没用多大力气,可卷宗却恰好停在她手边,不偏不倚。
这回,是状告赵家卖假布料,害人性命。
而这桩生意的负责人,正是钱玉明。
晏清澜扫了一眼,眼神更冷了几分。
她把卷宗翻开,里面的内容让她“呵”了一声。
“钱玉明,赵家,还真是无法无天。”
“五年前的汴京,他们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童玄珏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认同。
害了人命又如何?
赵家有的是手段,颠倒黑白,硬生生把自家说成了受害者。
非但没倒霉,还顺手把竞争对手给收拾了。
一石二鸟,玩得可真溜。
晏清澜合上卷宗,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更可笑的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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