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小。”
景元帝这下是彻底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童玄珏会说出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来,却没想到,他竟然说……不确定?
这还是他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外甥吗?
景元帝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欣慰,又有担忧。
欣慰的是,童玄珏总算有了成家的念头;担忧的是,他竟然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
不过,只要他有心,那就好办了。
这些年,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说过。
什么童玄珏和尹家公子关系匪浅,什么断袖分桃……
景元帝每每想起,都觉得心惊肉跳。
如今,童玄珏亲口承认,喜欢的不是男子,而是女子。
那就好。
景元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想要打听更多。
“那……那姑娘多大了?你可有……”
他还没说完,童玄珏已经起身。
“舅舅,”他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来陪您下棋。”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景元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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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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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一阵疲惫。
“都退下吧。”他挥了挥手。
内侍们连忙上前,收拾着棋盘上的残局。
景元帝缓缓起身,走到殿外。
夕阳西下,将整个皇宫都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远处,宫墙一角,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欲望的深渊。
那些曾经站在权力巅峰的人,如今又在哪里呢?
景元帝心中清楚,权力更迭,从来都是血腥而残酷的。
他的这个外甥,看似冷酷无情,实则比谁都重情。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那些他在乎的人。
景元帝长叹一声,目光深邃而悠远。狂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沉闷地压在钱府上空,像一块巨大的黑布,闷得人喘不过气。大夫进进出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钱玉明杀猪般的嚎叫,却一声高过一声。
钱玉明的生母韦氏,早就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她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手上血管根根凸显。一会儿哭天抢地,一会儿又像是要把满腔的怨愤发泄出来,把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连带平日里跟在钱玉明身边的小厮,统统拖出去,按在院子里,让他们跪在尖锐的碎瓷片上。
“哎呦……我的亲娘……疼死我了……”
钱玉明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韦氏再也忍不住,冲到床边,颤抖着手,指着钱玉明的鼻子尖声骂道:
“你个小畜生!平日里惹是生非也就算了,这回可好,你竟敢惹到那阎王爷头上去了!”
她此刻仪态尽失,帕子早就被泪水浸透,紧紧攥在手心里。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了钱老夫人的心窝子上。她平日里把这个唯一的孙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捧在心尖上怕融化,宝贝太金贵舍不得放手。
“呸!你个黑心烂肝的毒妇!我老婆子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咒我孙儿了?”
钱老夫人气得浑身哆嗦,手里的鸠头玉杖“咚咚咚”地敲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韦氏,一口浓痰啐了过去,
“我老婆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婆子我第一个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