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倒在钱守德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老爷,玉儿他再怎么不对,可他也是您的亲儿子啊!您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死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钱守德,声音嘶哑:
“大夫都说了,玉儿伤得不轻,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钱守德看着哭成一团的婆媳二人,高举的棍子缓缓落了下来。他颓然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捏了捏眉心,只觉得一阵阵头痛欲裂。
“孽子!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到底是怎么招惹上燕王的?”
钱守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沙哑: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有一句隐瞒,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童玄珏是什么人,钱守德心里清楚。虽说他平日里冷酷无情,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晚辈下如此重手。定是钱玉明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说!别逼我动手!”钱守德厉声喝道。
钱玉明吓得浑身一哆嗦,他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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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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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狡辩几句,可见钱守德这副模样,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我……我真不知道她是燕王的人啊!”
钱玉明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碾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细碎的哭腔,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处,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就是……就是看她生得美貌,想、想……”
他吞吞吐吐,眼神闪烁,不敢去看钱守德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
“多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哄了哄她……仅此、而已……谁能想到,会、会惹出这样大的祸事!”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孽障!你还敢狡辩!”
钱守德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动的蚯蚓,他一把揪住钱玉明的衣领,几乎要把他从床上提起来,
“赵家……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闭嘴!”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让你闭嘴!听见没有!”
钱守德的手背上青筋根根绽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爆炸一般。
“前些年,你闯的那些祸事,哪一件……不是我们赵家低声下气,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替你善后的?!”
他顿了顿,死死盯着钱玉明,
“你姑母……你姑母在庄家,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添乱!”
钱守德猛地一甩手,像是要把手中的污秽甩掉。钱玉明被甩得在床上滚了一圈,撞到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
“好不容易……靠着你姑父和燕王殿下的人脉关系,费尽心思,在户部给你买了个官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你说过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说过……再也不惹是生非!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就又故态复萌,惹出这等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