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只要能换来庄小姐的几滴眼泪,那也是死得其所,对不对?”
晏雨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晏清澜,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多希望晏清澜能说点什么,哪怕是反驳,是争吵,也好过这样冷漠的沉默。
可晏清澜始终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晏清澜的手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道疤痕并不明显,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它却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晏清澜的心里,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晏清澜不是没有办法去掉这道疤,但她选择留下它。
这道疤,是她对过去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的警醒。
晏玥玥的目光落在晏清澜的手上,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在她看来,晏清澜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包括那张美丽的脸,那双纤细的手,还有陆家兄妹的维护。
晏玥玥咬紧牙关,她不明白,为什么晏清澜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这么多。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你……你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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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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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假惺惺!”
晏玥玥再也忍不住,她冲到晏清澜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扭曲,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就能骗过所有人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哥以前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现在这样对他,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晏玥玥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嘶哑,
“我比你小,受宠多一点又怎么了?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嫉妒我?”
“晏雨珩偏爱她?”
晏清澜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晏雨珩偏爱她?”
晏清澜终于开口,声音冰得像淬了寒冰的碴子,能把人扎出血来。
她反手,一把揪住晏玥玥的领口。
“啪!”
耳光清脆。
雅韵坊内,静得仿佛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晏清澜这一巴掌,可没留力气。
晏玥玥那张脸,瞬间就肿了。
“啊——”
晏玥玥尖叫,指甲就往晏清澜手臂上挠。
“晏清澜!你这个小贱人!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比刚才那下还重。
晏清澜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清清吐出俩字:
“闭嘴。”
她雪白的手背上,立刻多了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晏雨珩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像是恨不得把什么东西捏碎。
旁边一直看戏的晏远舟,也坐不住了。
两人同时起身,就要冲过来。
晏清澜却更快,一把掐住了晏玥玥的脖子。
她手指瞧着纤细,力气却大得吓人。
晏玥玥的脸色,跟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瞬间就紫了。
宋溪溪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说,庄家的两位公子,可得想清楚了再动。”
她用手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