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查到她的底细了吗?”
小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回……回二公子,小的们……小的们已经尽力了,可……可还是没能查到那女人的来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小的们甚至找人画了那女人的画像,挨家挨户地去查,可……可就是找不到人啊!她就好像……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晏远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言不发。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小厮的抽泣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晏远舟发起脾气来,从来不是大吼大叫,或是摔东西砸东西。
他只会这样,沉默着,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你,让你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胆战心惊。
苏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二公子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他发起怒来,是极可怕的。
从前府里有个管事,仗着自己在庄家有些年头,便偷偷挪用公款。
这事儿被发现后,管事仗着自己与赵夫人的亲戚关系,死活不肯认罪,反而倒打一耙。
庄家家大业大,若是贪墨一事传出去,庄家的脸往哪里放?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是晏远舟出面解决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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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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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恶语相向,只是把那管事单独叫到房间里,关起门来“聊了聊”。
至于他们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那管事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罪行,还主动交出了所有赃款。
不仅如此,他还把其他几个同伙也给供了出来。
从那以后,苏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了,二公子虽然看着温和,但实际上,他眼里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
如今,二公子名声受损,他们连搞事情的人是谁都摸不着头脑,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小厮越想越害怕,除了哭着求饶,还能做什么?
晏远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哭什么?”
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动了什么私刑呢!”
小厮被他这么一说,吓得一个激灵,顿时噤若寒蝉,连“饶命”两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只是身子依旧抖个不停,两条腿像面条似的,软塌塌地使不上一点力气。
晏远舟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滚!”
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小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生怕自己跑慢了,会被晏远舟给活剐了。
晏雨珩脸色铁青,眉头紧锁,缓缓走到晏远舟身边。
他脸上的伤已经结痂,只是眼神中,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润和煦。
曾经脸上总挂着治愈系的微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落寞和孤寂。
他看着晏远舟,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晏远舟的肩膀:
“二哥……”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听说了……”
“这……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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