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但她这份聪明,太过了,已经到了让他忌惮的地步。
他缓缓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低沉沙哑:
“殿下,您听过一句话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舍妹与庄家……注定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自然,与殿下,也不是一路。”
韩承煜的眼中划过一抹阴沉,他“啪”的一声放下茶杯,语气淡淡:
“此一时彼一时,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啊?”
他轻轻地笑了,俊美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有些莫测。
“本王记得,从前与远舟,也并非一路人。”
若非晏玥玥阴差阳错地牵线搭桥,若非钱玉明那个蠢货自作聪明,他和晏远舟,也不会被命运这条绳索,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晏远舟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没有接话。
韩承煜缓缓起身,走到晏远舟身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用力:
“远舟,不过是个小妹妹罢了,何况,她还是你的亲妹妹。”
“只要你们真心待她,坚冰也能被焐热。”
韩承煜并不关心晏清澜和庄家之间那些陈年旧怨。
他所在乎的,只是将一切,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的那位“好大哥”,已经先走一步。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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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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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众多皇子之中,他便是最年长的那个。
长幼有序,他这个做哥哥的,理所应当,继承大统。
可笑的是,如今竟然要让他给一个毛头小子让路?
仅仅因为,对方是嫡出?
韩承煜的黑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冷厉。
简直荒谬!
既然景元帝不肯给,他就亲自上阵,去抢!
储君之位,还有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他迟早,要一样一样地,全都夺回来!
从来没有人规定,皇位必须由嫡子来继承。
古往今来,那些得位不正的皇帝,还少吗?
攥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
至于名正不正……
韩承煜冷笑,历史会给出答案!
晏远舟没有立刻拒绝。
事实上,他也曾想过,把晏清澜这颗不听话的棋子,重新掌控在手中。
可惜,他这个四妹妹,浑身是刺。
想要掌控她,就得先拔掉她身上的刺,折断她的翅膀。
只是这些,他并不打算对韩承煜和盘托出。
反正,在韩承煜眼里,他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
只要能为他日后的大业添砖加瓦,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晏远舟缓缓点头,声音低沉:
“是臣……狭隘了。”
见晏远舟听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韩承煜便也不再多言。
他双手负在身后,踱步到墙边,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着的字画上。
韩承煜细细观赏了一番,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自己腰间悬挂着的一块玉珏。
他伸手轻轻地摩挲着玉珏,突然想起一桩陈年旧事。
说起来,也与玉有关。
韩承煜重新坐下,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