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且莫过早欢喜,丞相此举虽对他人或许是福,但对于公子来说,可就说不准了。”
司马懿话音刚落,曹丕脸上刚浮现的笑容立刻僵住,他惊恐地盯着司马懿,不明白其意。
“先生,您莫要吓我,有话直说便是,为何于我反成坏事?”
曹丕追问。
司马懿啜饮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缓缓开口道:“此事颇多蹊跷。
依丞相的性子,遭人行刺,即便天塌地陷,他也必得揪出背后的主使。
可这次,丞相在处决伏完后,竟突然止步,这其中定有缘由。”
“要么伏完便是最大的主谋,除掉他后,丞相认为余下的都不值一提,自可交付部下慢慢追查,他则不再过问;要么便是……”
司马懿略作停顿,“丞相心中另有所知,只是此人的身份特殊,让丞相虽心存疑虑,却不愿深究,故而选择罢手。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中没有猜忌,这才是最棘手的。”
听完这话,曹丕眉心紧锁,面色阴沉。
“先生的意思是,父亲必定对某事抱有疑虑,但又不想现在揭穿?”
曹丕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