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闭上眼睛。



他征战二十多年，从北草原打到南草原，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见过更强的敌人，见过更多的军队，见过更惨烈的厮杀。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打法，这种奇怪的协同作战。



用花花绿绿的板子挡住骑兵冲锋，用铁甲步兵堵住城门，用女真精骑在城外截杀。



这不是他熟悉的战争。



这不是他能在草原上学到的东西。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矮坡上那个模糊的身影——那是张永春，大周的新任东都指挥使，这场伏击的策划者。



那个人站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兵一卒，可他赢了。



阿古拉咬了咬牙，翻身下马，把手里的弯刀插进泥土里，他一声大喝双目如血。



“我愿意投降！”



给一旁准备掏出喇叭喊话缴枪不杀的张永春都听愣住了。



不是，你们蒙兀人，就这么没骨气吗？



一秒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