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就是个死局啊！
这个刘所长，选的还真是好啊！
程竹抬起头，再次问道：“刘所长，这件事与我巡视组的内部调整有关，即便你是李飞的家属，我也不能对你说！”
刘所长低下头，一脸郑重的问道：“那我问你，他还活着吗？”
“……”
砰的一声，刘所长的手砸在了桌子上：“说，他还活着吗？”
“……”
程竹沉声说道：“刘所长，你的情绪激动了，怕是不适合接下来的审讯工作。”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李飞已经死了，被一个背景深厚的人，害死了！”
肏，这下麻烦大了！
程竹当即说道：“刘所长，李飞属于自杀！”
刘所长的眼眸瞬间通红：“他真的死了？是谁逼死了他？”
“他是自杀？”
“是不是你逼死了他？他死的时候，你在旁边吗？他那副组长的位置，是怎么落到你身上的？”
程竹知道现在如何解释都没用了，眼前的刘所长，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想让对方冷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所长，我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的你，但请你拿出手机，看看现在的自己。”
“你还有一点人民警察的模样吗？”
“你现在的情绪和态度，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吗？”
“我的建议是：换个人来审我。”
刘所长猛地瞪向了程竹：“换个人？如果李飞的死与你无关，我们就没有利益纠葛，为什么要换人？”
“除非……”
“他们口中那个逼死李飞的人，就是你！”
刘所长说到这，猛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笔被他瞬间掰断：“程竹，告诉我，李飞死的时候，你不在！”
“要不然，我无法控制‘揍你’的冲动！”
程竹看着眼前的刘所长，心中泛起了一丝无奈。
如果说警察系统哪里最乱，基层派出所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这并不是因为基层派出所的公职人员素质低，而是他们每天要面对的事情，是这个社会上最复杂、最麻烦，也最繁琐的工作。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他们在工作中往往需要更多的智慧和手段。
而上层领导，很多也是从基层提拔上去的，对此类事件，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没出大事，没有将麻烦引到领导身上，领导是不会追究的。
程竹以前在平城工作的时候，也与马龙一起做过一些非常规的事情。
只是，以前他们属于审讯者，而今天……
他属于被审讯者。
程竹相信刘所长刚刚的那句话，并不是“威胁”，而是他能实实在在做到的事情。
当然了，最后的报告里，李飞的名字不会出现，至于写什么理由，就要看刘所长的心情了。
刘所长看程竹不说话，便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程竹面前，抓住了程竹的头发，将其掰到了自己的正面：“说，李飞死的时候，你在不在他身边！”
“在！”
程竹话音刚落，刘所长便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抓头发的右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力气。
“说，他是怎么死的！”
“自杀！”
“胡说！”
刘所长怒吼一声：“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可能自杀？”
“他在中纪委兢兢业业工作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了重用，怎么可能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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