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靠在圈椅上琢磨孟大哥说的话。
“你为了宁宁,还真是把什么都考虑好了。”
孟祁平铺开一张宣纸,一边说话,一边写字。
“我不想再有任何人,觉得宁宁和我结婚是她高攀。”
“夏虫不可语冰,庄爷爷他们怎么不这么认为?”
对于不熟悉孟家的人来说,很难不让人认为是宁宁高攀周庭桉,但大院里知道孟家根底的人家,压根不会这么想。
“如果孟家真的靠着你的人脉在京市立足,不是坐实了别人说的那些话?”
孟祁平的这句反问,让周庭桉顿时沉默。
“庭桉,只要我们足够强大,那些宵小之言,不过是跳梁小丑,徒惹笑话,咱们压根不用管,我们要是真的迁居京市,自然会用实力,让所有人闭嘴。”
孟祁平话音刚落,刚好收笔。
他平常喜欢写柳体,今天,竟然罕见的写了一副瘦金体。
笔画锋利刚劲,锋芒毕露。
周庭桉起身站在书桌前,铺开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的写着出自《史记》的一句话。
“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好字!”
周庭桉赞叹出声:“大哥这一手瘦金体,不比柳体差。”
“小时候爸说人要懂得藏锋,所以多练得是楷书,后来练柳体,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瘦金体。”
孟祁平把毛笔放进笔洗里。
“你提的事,按照我说的办吧,明天我把合约拟出来,你看着没问题,咱们就签了,庭桉,我们把你当自家人,自家人,不需要算计,只需要互相扶持。”
周庭桉长舒一口气,笑容俊朗。
“好,听大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