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下意识的依赖亲人长辈,孟祁宁也不例外。
这几天有庭桉陪着,再加上大哥的伤势算不上太重,她以为自己的害怕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一看到大伯和嫂子,那股后怕劲,又从心里涌上来。
“没事了,没事了。”
赵霞轻轻地抚拍宁宁的脊背:“庭桉和我们说了,宁宁真棒,江志强很快就会被公安抓走,你大哥的仇马上就能报了。”
这一路上,庭桉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们,听到宁宁的种种安排,赵霞不得不承认,这个被他们习惯性护在身后的小姑娘,做事手段有着孟家人一脉相承的干净利落,直击要害。
孟祁宁从嫂子怀里出来,像是才想起来大哥还在病床上坐着。
“大嫂,你也担心坏了吧?赶紧去看看大哥。”
“我谢谢你还记得我!”
孟祁平郁闷的话一出口,成功活跃了病房里的气氛。
赵霞顺势坐在病床边:“你怎么样?还好吗?”
“好着呢,”
孟祁平握住媳妇的手:“就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当时我身边跟着四个人,他们护着我,一个个的伤的都比我重。”
“宁宁,那几个人情况怎么样?”
孟鹤宴对于护住儿子的几个人,自然心怀感激。
“问题不大,人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我已经叮嘱医生,全部用最好的药,出院之后休养一个月,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们四个伤的比大哥重,还好,没伤到内脏筋骨,只要仔细修养,不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质量,经过这一遭,孟家会管他们一辈子,只要生活质量不下降,基本上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就好,等他们养好伤,我会让白祁按照他们的身体情况,看看需不需要调整工作岗位。”
这个就是大伯需要操心的事,孟祁宁不准备插手。
“孟大哥,我来给你把个脉。”
得知孟祁平在沪市受伤的消息,爷爷年纪大,经不住舟车劳顿,楚京墨主动请缨,和孟大伯他们一起过来沪市。
“是啊,大哥,京墨婚礼都不顾上,非要跟着我们来沪市看你,你让他给你把脉看看。”
孟祁安这一路上在心里不知道扎坏人多少次小人,进到病房,听到宁宁委屈害怕的哭声,更是恨不得把人找过来暴揍一顿,如果不是挂心大哥的伤势,想要来看看,他估计会和郑源一起,去处理江志强。
相比较沪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孟祁安还是更相信京墨的诊断。
“对对对,”
孟祁宁让开地方,让京墨哥过来。
“京墨哥,你给大哥看看,他的伤口我只见过一次,之后每次换药,庭桉哥哥和大哥总是让我出去,也不知道长得好不好,会不会留疤?”
这么长的一道口子,要是留疤得多难看啊。
“我是个男人,怕什么留疤。”
孟祁平不自觉的捂紧衣服。
医生第一次给他换药的时候,没避开宁宁,把这丫头吓得,眼泪掉个不停,有过那一次,他和庭桉哪还敢让宁宁看他换药。
他换药都没有哄她不哭来的痛苦。
楚京墨见状嘴角微勾:“那我先看看你的伤口。”
孟祁平身体微僵,给二弟使眼色,
孟祁安没明白大哥的意思,倒是庭桉,一看就懂。
“宁宁,要不咱们和小悦出去等等?”
小悦可是个小姑娘,大哥换药肯定要把上衣脱了,小悦在病房里看着不像话。
“宁宁,”
邵悦握住宁宁的手:“正好,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和周二哥都清楚,咱们先出去,你们给我和钟教授说说具体情况,钟教授可是咱们京大法律系的大牛,这次是校长专门请钟教授来帮忙的。”
有一位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