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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回 壮士聚集议事,弟子遭人追杀
翠萍,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矿区。



湘江,以清明透亮的水质,横卧湘中,以狂波涌浪击打着柔弱的沙滩,再慢慢地向北流去。



原来雷石镇离渌口镇并不很近,各在湘江东西,还得走很远的羊肠小径。这里没有桥,过江得搭汽船。马福益父女来到江边,那汽船正好从西岸启航。一声汽笛呜响,这是开船的信号。这汽船很大,每次能载百多个人,汽船上除了开船的,还有两名河道警察,维持汽船上的秩序,以免在船上发生偷扒打抢等现象。



每当汽船发出“呜”的鸣响后,身着制服头戴徽帽的两名警察,从船头走到船尾,又从船尾走到船头,或者在人群之中徘徊,等到汽船快拢岸时,确信不会发生意外事件了,才神气十足地回到他们的船舱里,算是安全地完成了本趟行船使命。若是行船途中发生任何意外,两名警察就要亲自去处理!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空飘着几朵白云,阳光下的江水,闪着金色的光环在徐徐地跳动,水波掀起一个一个的浪头汹涌而去。



船至江心,两名警察站在船尾欣赏河岸景色。忽然从西岸边飞跑着走来一人,在岸上将身一纵,直追渡船而来。



“爹,快看!”站在东岸的马翠萍心里动荡了一下,长剑已握在手中。马福益正低头沉思,忽听女儿惊叫,忙抬起头向对岸望去,也不由暗暗吃惊,只见那人在空中腾起,眼看那人距离还差汽船一大截,只见那人轻身落下,双脚在水面上轻轻一点,身子又腾空而起,双臂平舒,像大鹏展翅,落在汽船顶上,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



“闪开!闪开!”两个警察一人手提竹节钢鞭,一人紧握浑铁棒,在人群中一面吆喝,一面快步地奔向船舱。他俩以为是飞贼来船上偷他俩东西的。



“好俊的轻功呀!”马福益望空惊叹着。马翠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



“嘿嘿!”那人在船舱顶上发出几声冷笑。“想逃!”接着从舱顶飞窜而下。双手变爪,向着人群中一位二十来岁模样的年青人脸面上抓去。



那青年紧握双拳在胸前“嚯”地向上挥出,力重千均地向着那双鹰爪打去。



“不许打人!不许打人!”两个警察挥着手中的兵器,迈着高八字步狂叫着。那两人好像没长耳朵,无视警察的警告,继续打下去。



使鹰爪的功夫不弱,身不着地,反向上一翘,躲开那青年双拳,急忙变招,双手前后一摆,成龙虎架势,一个冲拳猛贯青年的太阳穴要害。顿时船上大乱,人们都往两边闪,扶住船栏,警察也站在离两人很远处叫道:“莫打了!莫打了!有话慢慢说!”两人手中的兵器朝天舞动,却没有一人敢近前阻拦。两人打得火热之时,旁边站着一人,头戴一顶灰白色儒士帽,身穿一件灰色儒士长袍,目光不停地在两人身上跳动。自己站在原地不动,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两人的拳脚差点碰上他时,才退半步,握竹节钢鞭的警察用手去拉,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青年一声狂吼,全身一拔而起,双拳若螳螂的两柄开山斧,下冲那人面门而去。船上人都看得胆战心惊。



“爹,那人的身影好熟呀!好像是……”马翠萍直盯着那青年的一招一式,她发现此人很像渌口镇总堂的小师弟白云博。



“我看也有点象,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看看!”马福益说罢在马背上一弹,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几个盘旋直奔汽船。



船上两人越斗越猛,一连撞倒几个人,撞得整条船上哭爹叫娘的。



那青年显然是白云博,他学得一套绝顶的螳螂拳,武功已是不弱,一连几个回合逼得那使鹰爪功者无法进击。



使鹰爪者绝非等闲之辈,只见他手掌一翻,化掌为剑,一招“雾里看花”,直朝白云博的面门冲去。



白云博怒目一睁,身形一矮向斜跨出一步,绕到那人身后,一招“回光返照”,巨人般的长臂猛击那人后脑勺。



那人脚一点使出一招“扇子拢袖”,向前跃出半步,一个扫堂腿猛攻白云博的下盘。



白云博微喘粗气,额头上沁出几颗汗珠。他牙关一咬,轻轻一跳躲过一招“棉里藏针”,双掌“嚯”地拍出。一股无形的掌力向着那人卷了过去。



那人顿觉一股森然冷气直逼心胸,他头一仰,右手在胸前往上一拂,白云博的掌力便被带过去了,此乃龙兴道门下的铁布衫功,堪称江湖一绝,当他上拂之手下滑时,那无形的掌力不挥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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