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桂与我忠义堂素无宿怨,为何如此无理?”马福益越发不解。
“还打伤几个师兄!”
“真的!”马福益半回过头来望着白云博。
白云博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飞镖递给马福益。“大师兄就是被这飞镖射伤的。”
马福益接过飞镖,只见飞镖只一个手指大小,三寸长左右,锋刃白得透亮,在离镖尖一寸的地方深深地着刻着一个“器”字!
“快上马!”马福益脚一蹬,跃上马背,在马鬓上猛扯一下,大黑马前蹄昂起一声嘶吼,撒开四蹄狂奔。白云博一个箭步往上腾,又向前一冲,落在马背上。
马翠萍回头一望,黑马快如闪电般地追了过来,便也催马动白马,一阵狂奔。
回龙山忠义堂设在渌水岸畔的一片树林中。两匹健马在渌水岸边飞跑了一阵,穿过一片丰茂的松树林,轻车熟路,三人在门前下马,平日里喊杀声震天的回龙山忠义堂此刻变得冷冷清清,林中也无雀鸟飞行。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马翠萍一见父亲神情冷俊,料想出了大事,快捷地接过马匹绕左边拐了一个圈,把马牵到棚栏,便也急速地走进厅堂。
厅堂里众人围着一团,大师兄静荣横躺在地上,左臂流血。
众人一见马福益来了,连忙施礼,双手叩在胸前,齐声叫道:“堂主!”
马福益神情严肃,脸上如涂上一层冷霜。他把手一挥,“免礼!”
马福益走近静荣身边,静荣微微睁开眼,“堂主!”声音苦涩,毫无生气。
马福益仔细地察看着伤口,只见伤口处淤血凝结,但无其他异色,方知飞镖射入未达一寸深度,并未中毒,才稍稍放宽了心。便给他敷上一贴金疮药。
接着马福益又依次看了几位受伤较轻的堂众。
“那飞贼是怎么来的?”马福益坐在一旁问,神情已有好转的静荣。
静荣挪动一下身子,慢慢地说着。
原来,今天天刚亮,静荣提着两个水桶准备去练臂功,刚到门边,“嘭”的一声,门被踢开,窜进一个人来。
静荣怒不可竭,大声喝道:“何方狂人,竟敢擅闯山门?”
“嘿嘿”。来人一阵冷笑,右手在胸前一握,“老子要去的地方,何人能够阻拦,你想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睁开眼睛瞧瞧!”静荣放下水桶,上前一步指着堂门上挂着的木匾。
那人将握紧拳头的手叉在腰间,“凡天下的地方,天下人都可去,什么闲人莫入,外人莫来!我陈天桂不信那一套。
“你这人很狂啊!”静荣生就一副火爆性子,哪容得下来人如此猖狂。“你娘的床上用品为啥就你父亲一人呀!”
陈天桂一听火了,飞身踢出一脚,“当当”两声,那回龙山忠义堂的巨匾上“外人莫入”的匾额掉落地上,没好气地说:“什么忠义堂,全是一群无能之辈,无良小辈,只会出口骂娘的!”
“看你这蛮不讲理的派头,就可以断定,这本性是从你爹娘那儿遗传来的。”
“呸,活得不耐烦了!”陈天桂差点气昏了头,“嚯”地腾空而起,双脚连环地踢向静荣。
静荣武功不弱,也自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
四条脚绞在一起,两人同时仰面倒在地上。
两人同时一跃而起,拳脚并举,打在一起。
陈天桂脚走八卦,手击奇门。一连挥出三招,那招式呼呼风响。在静荣身外旋转。
原来龙兴派的创始人仇固,结合奇门八卦与南拳流派合一。南派素有“急棍慢拳”之说。仇固来了个独领风骚,将南拳演化成巨龙兴风作浪的姿态,快如闪电,疾如劲风。
一招可变为三式,每一式又可重叠为三拳。这样一招便可在瞬间幻化出九个拳头,仿佛变戏法样,而且每个拳头都袭击对方要害。
静荣比陈天桂高出一个头,白净的面孔上印着淡淡的冷漠。他见对方出手就用如此怪招,料知来者不善,便也施出旋风霹雳派中的绝学七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