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洞庭神女用眼睛瞟她,示意她在长辈面前不要太轻狂。她丝毫也没理会,只顾说下去,“人性需要自由,我就不信苍天不变,定要捉弄妇道人家将出嫁从夫的重枷套在妇人颈上。我就不理会王廷钧非把我捉回去关在他家中不给我人性的自由。我这样闯出丈夫深锁的高墙,难道不足以证明妇人同样享有自由的权利么。我师父是女人,现在是武林盟主,难道说女人做不成事么!”
潇湘女杰情绪颇好,说起话来音调圆滑柔润,象喝牛奶一样清甜高雅。听得在场武林人等都屏住呼吸。洞庭神女听着听着,也觉得现在的青年人变了,变得如汹涌的大海浪涛起伏。她不但不以责备的神态贬斥潇湘女杰,反而投之以羡慕的目光。
潇湘女杰见无人反驳继续往下说:“你们这些前辈呀!总是以反清复明为已任,明朝的封建地主不同样剥削平苦农民么,我总觉得时代在前进,人的头脑也应该革新,难道不可以赶走洋人,让我们炎黄子孙挺直腰杆做人么?”
“咳”霹雳山人长叹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胜旧人呀!潇湘女杰说得对呀!”
金圣大师等几位武林大前辈俯首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