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总不可能自杀!”
“对不起,大侠所讲这些实与为官者格格不入,本抚听不入耳!”
“大人也不必生气,你不问,我也不会这么说,我并非专为说这些而来!”
“大侠为何而来?”
“柳某喜孤僻、清淡、雅静!”
“这个我已知道!”
“我柳某与朝廷无争,与官府无争,与百姓无牵,与世道无所争,但见你们杀害无辜,我心实为不安,坐卧不宁。”
陆元锭沉思不语。
柳啸龙也不语。
少顷,陆元锭问道:“大侠,最近的居所何在?”
“柳某已摆脱世道,到处漂泊,四海为家!”
“这就不好办了,大侠若有定居之所,本抚将尽力保护,不让官兵骚扰!”
“柳某七尺身躯是不可受人欺侮的,到时候与朝廷为敌,也是官兵逼的,说得准确些是陆大人逼的!”
“这,这,若有失敬之处,还望大侠多多包涵!”
一会儿,陆元锭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柳大侠,本抚想不出最好的办法解决。”
“大人是不愿意解决,还是没办法解决?若是不愿意解决,区区立刻就走,确实没办法解决,区区可提供一条,供大人参考!”
“大侠别走!大侠别走!”陆元锭一听急了,他知道柳啸龙手中的那一只洞箫的厉害,若官兵得罪了他,他只须吹动箫声,那毒便随声音入耳,除了少数武林高深之人能活得性命,其余则顷刻毙命。
“大侠既然有解决的办法,说说看!”
“大人可赐一副回避之木牌,给区区随身携带,若遇官兵,柳某划定的活动范围,任何人不得侵扰!”
陆无锭一听,觉得此方法很好,却又有些牵强,不好作答,沉思一会儿说道:“大侠此举有何目的?”
“保护自身!”
“行!大侠稍候片刻!”
“谢大人!”柳啸龙接过回避木牌,轻轻一纵身影,消失在围墙外。
“梨园先生到!”
陆元锭望着柳啸龙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此人行径怪僻,实难捉摸。”
“抚兄,在下来迟了!”梨园先生满脸堆笑道。
“哪里哪里,梨园兄来得正好哩!”
“在下刚才听见抚兄跟谁说话哩!”
“是的,是一位远方来的客人,梨园兄猜猜看,是谁?”
“是谁?”梨园先生沉思道,“在下怎能猜得着哩!”
“很好猜,来人跟梨园兄颇有渊源!”
“颇有渊源?”梨园先生似信非信,他记忆的仓库里闪现出所有熟识的朋友,觉得敢来冒犯陆元锭的只有同门师弟柳啸龙了,但他还是故作不知地说道,“在下与江湖上有渊源的朋友太多啦,我怎知道抚兄的贵客乃何方高人呢?”
“我看梨园兄今日的头脑不怎么灵敏,我谅你也猜不着啦,梨园兄!”陆元锭露出得意的微笑。
“抚兄今日如此开口,在下自然也荣幸三分,灵敏的感受告诉我,我能猜得着的!抚兄你信是不信?”
“哈……”陆元锭大笑起来,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抚兄莫笑,在下料事如神的哟!”
陆元锭收住笑,“我看梨园兄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打个赌,行否?”
“赌什么?”
“一杯酒何如?”
“太轻太轻!梨园兄来鄙衙,理当畅饮,赌些别的!”
“抚兄一锤定音好了!”
陆元锭沉思一会儿道:“鄙衙有的,梨园兄也有了,梨园兄有的,鄙衙也不奇缺,看来没什么好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