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我上去吧!”
“不行,你受了伤!”马翠萍说完,不等龚剑雷反应过来已飞身上了石壁上的矮屋。
马翠萍并没有立即进屋里去,她看见矮屋后面是一块大石头,向下延伸,且有一条一条的缝隙,使石头凸着并相互簇拥着,其间夹杂着无数朵已快要枯竭的黄菊和正待含苞欲放的紫红色的鸡冠花。
“这景致好看极了!”马翠萍欣喜若狂。
她穿过花丛,原来在这块大石头延伸的尽头是一条只有一丈宽的小河,河水很深,流得极慢,她回过头一望,这块石头真象一只龟背,仿佛这只神龟蹲在这里下蛋似的。
马翠萍又走回来,看看这屋子是用碎砖块和小石子砌成的,一条小门虚掩着,她一手握剑,一手轻轻地敲了三下虚掩的门。
“咚咚”门上发出的响声。
屋里没有动静,马翠萍又敲了三下。
屋里仍旧冷寂无丝毫反应。
马翠萍推门一瞧,里面空无一物,她愣怔了片刻,返身回到龚剑雷身旁把这一切告诉龚剑雷。
“我们上去歇会儿吧!”
龚剑雷点了点头!
太阳出来了,可疲倦无力,浓霜仍挺立在草地上。
两人走进矮屋,马翠萍轻轻地抚弄着龚剑雷受伤的左臂,臂上伤口血迹模糊,血迹与衣服粘在一块,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马翠萍把他的袖管剥去,露出一只紫铜色的小臂,臂上肌肉鼓突着,这是一只很有内功的手臂。
马翠萍从自己内襟褂子上撕下一块漂白布,擦干他臂上血迹,伤口有指头那么大,弹头被血迹淹没了,看不清楚。
“弹头深吗?”马翠萍问。
“不怎么深,用两根小竹夹出来!”
马翠萍脱下帽子,取出一只发夹来,“用这个行么?”
“行,太好啦!”
马翠萍将发夹扎入伤口,里面的弹头动了动,龚剑雷倒吸一口凉气,顿觉剧痛难忍。
“疼吗?”马翠萍轻声问。
“没关系,取出来就行!”
“忍着点儿!”
马翠萍说完又将发夹扎入伤口,她感觉到一件坚硬的东西夹在伤口中,怎么摇动也不能拔出来,痛得龚剑雷鼻梁不停地耸动。
“师哥,你很痛吗?”
“外面有人!”龚剑雷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忙站起身来。
马翠萍顾不得一切地长剑出鞘挡在龚剑雷的身前。
来人在门口站住,目光并不看屋里,而是偏过一边去冷冷地说道:“不要惊慌!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来的,其实我找你们很长时间了!”
来人说完走进矮屋。
“你是什么人?”马翠萍持剑的手动了动。她看见来人脸堂方方的,浓眉随着眼睛的眨动而一闪一闪,两边太阳穴光滑红润,正冒着腾腾热气,她知道此人功夫炉火纯青。
“普通人!”
“普通人?”
“对,说得准确点应该是普通中国人!”
“这等于没有回答!”
“我为什么要回答!”来人也不客气。
龚剑雷上前一步,“阁下到此何干?”
“这本是我的居所!”
二人奇怪地望望这神奇的矮屋,又望望来人,马翠萍奇怪地说道:“你的居所?”
来人没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这里什么也没有呀!”龚剑雷用右手一摊,左手不动,丝毫也不显得痛苦。
“你来这儿多长时间了?”马翠萍问道。
“二到三年!”
“绝对不可能吧!”马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