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殷丁山见礼,殷丁山也不还礼,只顾住里面闯,折入一条小巷,来到处所在,见门紧闭,殷丁山抬手欲要敲门,忽然又停了下来,他听见里面有轻微的说话声,偶然想起,这样莽撞地带领别派弟子敲击师父门是不合适的。
他摆了摆手,示意龚、马二人先退下。
二人领会了他的意思,退下的时候,龚剑雷皱了皱眉头,不肯离开,他听见陈右衡三个字从里面传了出来。
少顷,殷丁山走出来招呼二人进去。
原来是一间不大的会客厅。大厅中央端坐着铁布衫传人伍头陀,旁边还坐着一位老者,二人皆微睁双目。
马翠萍见顿时睁大眼睛,刚跨进门栏的脚立住不动了,她看见一张狰狞的面目向自己逼来。
伍头陀严然端坐,头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灰白的头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龚剑雷与马翠萍走进会客室里。
另一位老者也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在下龚剑雷拜见前辈!”龚剑雷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在下龚剑峰拜见伍老前辈!”马翠萍故意报了个假名,也躬身行了一礼。
伍头陀与另一位老者听了同时一怔,就连站在一旁的龚剑雷也莫名其妙地望了马翠萍一眼。
另一位老者紧盯着马翠萍。
马翠萍毫不在乎地眨了下眼睛。
伍头陀微偏过头去轻声问道:“道长与这位少侠有过节吗?”
那老者摇了摇头道:“不曾有过,但这位少侠好像在哪里见过!”
“前辈该怎么称呼?”龚剑雷问道。
老者正欲回答,却听伍头陀答道:“这位乃德高望重、举世闻名地龙兴道长。”
“原来是龙兴道长,晚辈真是有眼无珠,望道长恕罪!”龚剑雷对于龙兴道长捣毁回龙山忠义堂祖师牌位之事一概不知,以致对马翠萍如此怠慢龙兴道长而不解,但又不便直问。
“哪里,哪里,”龙兴道长微微说道,“刚才听丁山说二位昆仑派弟子,现在的青年人出道真快呀,五年前老朽曾去过昆仑,还未曾见过二位少侠哩!”
“是呀,道长确曾去过,当时在下还是掌门身旁的一位童子哩,我曾亲耳听掌门请道长代为查找昆仑剑谱之事,不知道长已查出些线索了吗?”
“你这娃儿好记性!”龙兴道长摇了摇头道,“五年前的事尚记得如此清楚,当时老朽到未在意你这娃儿!”
“那是因为道长年事已高,事情又多之故,晚辈对这件事特别在意。”龚剑雷接着又道,“刚才小弟对道长有怠慢之举,望道长海涵!”
“没关系,没关系,老朽也很惭愧,对贵掌门所托之事虽然也曾尽力去找,或至今尚未找到。两位少侠来了很好,一者可捎口信给贵掌门,二者还请少侠代老朽在贵掌门面前谢罪!”
“道长为何如此说,道长乃一代宗师,未能找到要找之物,皆因江湖险恶,武林变幻之莫测,何谓谢罪也!”
“好,算了,算了!”坐在一旁的伍头陀道,“两位少侠下昆仑乃为何事也?”
“一者为寻找昆仑剑谱,二者受掌门之吩咐,下山联络各处武林,助江南义军一臂之力!”
“喔,你们昆仑派也卷入了这次行动?”伍头陀惊奇地问。
“不是卷入了这次行动,而是这次行动事关重大,它关系到几万万炎黄子孙的命运。”
“可惜,你们来得太迟了,行动已经失败了!”龙兴道长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们现在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是啊,行动已经失败了,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哩!”龚剑雷显得无可奈何,他意识到龙兴道长之言意在否定这次行动的正确性。
马翠萍对龙兴道长捣毁祖师牌位之事怀恨在心,丝毫也不理采他们之间的对话。
“是不是领导人发挥不得力吗?”龚剑雷刚才听他们说过陈右衡三个字。
伍头陀是湘西的地头蛇,在他境内之武林人物的出入,他心中都有底的,他故意这样问是想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