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梦见了在五十六号巡逻队的日子,梦见了那个老头埃里希,在梦中,我看到了他在给我讲自己的故事,那场景如此温馨,让我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梦境一转,我站在了一片银装素裹的雪地中,曼斯菲尔德,那个中途加入队伍的曼斯菲尔德的中士,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不过他最后踩到了地雷,临走前拉住了我,将自己妹妹送给他的粉红色小围巾送给了我
曾经非常活泼的小弗莱德,年岁不大但已经参军,看着他和其他人聊天,我想上前抓住他,然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一片硝烟中,连一句话都未能留下。我伸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了空气
经常架着机枪的机枪手温舍似乎还在我的眼前打趣着,不过转眼就看到了他倒在血泊中肝脏流出的黑色血液他死了
我看见了在渡船上被打下船的电报员尤里安,他身中数十枪最终栽下了船,眼睛里面充满了不甘
真幸运可以在看到你一眼啊,雪莉,很抱歉不能和你一起走出去了
“别管我了,你们走吧…”
“我走不了了也不走了”
梦醒了,我睁开眼,牢房的黑暗和寒冷将我紧紧包围,我似乎是哭了好久,脸上全是泪水,周围的人还在睡觉,为了不失态我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太阳已经悄悄的升起,久违的的阳光打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