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残破工程车残骸,无声诉说着一次失败的救援或冲锋。
卢瑞克巨大的、布满老茧的手掌缓缓落下,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腰间那柄战斧冰冷而粗糙的锯齿边缘。
那冰冷的触感穿透皮肉,带来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他的下颌骨咬得咯咯作响,目光如同实质,沉重地压在脚下这片活生生的炼狱之上。
那里,混沌的血肉正本能地撕咬着虚空的晶骸,而秩序的战士则在混乱的缝隙中艰难地维持着防线。
“守好磨盘的口子…”
矮人贤者的声音从喉管深处碾磨出来,低沉得如同最深邃矿井中滚落的巨石,充满了无尽的矿渣味和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让这群混账玩意儿…继续咬!咬断了牙,也要把它们自己的血都啃下去!”
只能这样拼了。
至少,本土的这些疯狂生物和虚空也同样在相互消耗着。
虽说远征军的伤亡,更多的是那些冒险者而非守夜人。
但对于远征队的领袖卢瑞克来说,这依旧是一种损失。(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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