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被强征走更多人口。
就在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时,另一股截然不同的肃杀之气,如同凛冬的寒流,从街道的另一端席卷而至。
沉重的金属靴底叩击路面的声音整齐划一,不急不缓,却带着千军辟易的气势。
狼骑们胯下的座狼首先不安地躁动起来,龇着牙,发出低沉的、警告性的呜呜声。
它们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胁。
狼骑士们猛地回头,当他们看清来者以及那一身刺眼的灰蓝色软甲和肩头的火炬徽记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了竖线。
为首那个脸上带疤的狼头领,喉咙里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吼:“守夜人?!”
格尔泰带着他的小队,径直穿过因恐惧而再次分开的兔族人潮,如同破开波浪的坚船。
他们没有冲撞狼骑,只是沉稳地走到了议事厅的另一侧,与镇长一行人隐隐站成了犄角之势,恰好堵住了狼骑退入镇中心主干道的侧面。
“卡伦队长,好兴致。”
格尔泰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却奇异地带着穿透力,目光扫过狼头领肩甲上某个部落的标记。
“血牙部落在白石战线那边据说打得很不错?没想到会在‘芜菁根’这偏僻地方见到‘赤嚎’的亲信。”
他准确地点出了对方所属的大部落,甚至提到了部落里那位以凶残著称的将领名字。
被点破身份的狼头领——卡伦队长脸色微变。
守夜人情报的精准和深入兽人帝国内部事务的程度,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以前只是听说过类似的传言,当真正见识的时候还是有些惊疑不定。
最主要的问题是他都没办法确认守夜人现在口中所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因为他自己都没有收到相关的情报传回来。
毕竟这里是兽人帝国的另外一边,而对方所说的战线,在遥远的帝国另一头。
他也只不过才刚刚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罢了。
他强压下座狼的躁动和心中的惊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强行压抑的粗哑和不善。
“守夜人!这是帝国军团内部的征兵事务!是我们兽人自己的事情!跟你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时候凑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破坏帝国征召吗?”
他试图扣上一顶大帽子。
虽然现在守夜人强势,但也没有强势到蛮横的插手各国内部事务的程度。
要知道现在很多势力都非常警惕的守夜人,如果这时候守夜人还干出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势必会触动这些人的神经。
当然这位队长肯定不会理解这些,他只是单纯的习惯性的这么做罢了。
格尔泰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尊经过岁月磨砺的石雕。
他甚至没直接回答卡伦的问题,只是微微侧头,对着卡伦身后站着的、下意识护住那几个被针对年轻民兵的老镇长方向,平静地说道。
“不必紧张,老温德尔。我们巡夜路过,听闻有帝国战团的风云人物莅临这处边境小镇。
“觉得新鲜,也来开开眼,见识一下狼骑士的风采。你们继续谈,我们就看看,不必在意。”
他轻描淡写地把“介入”说成了“看热闹”。
就在这时,格尔泰身后两名一直戴着兜帽的守夜人战士向前微微迈了小半步,同时掀开了兜帽。
兜帽下赫然是两只兔族战士!
他们那标志性的长耳朵尤为显眼,眼神猩红锐利,面色冷峻地扫向对面的狼骑士们。
“嗯?”
格尔泰仿佛才注意到那两个兔族手下的存在,淡淡地说。
“哦,瞧我这记性。我的两个队员,托鲁和塞拉,老家就是芜菁根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驻扎在这里的原因,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