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些怀疑是不是邪神的力量撒了下来。
旁边的另外一位守夜人摇了摇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没有,只是被这样的情绪所引动。」
「还好,今天我们布置过,里面的这些贵族就算被撕成翡翠吃进肚子当中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之所以选择这里掀起第一场混乱,之所以在今天,自然都是合理安排过的。
城堡内,水晶吊灯下,丝竹之声早已被外面的喧嚣取代。
一个穿著缀满金穗礼服的大贵族不满地皱紧眉头,对著侍从厉声呵斥。
「外面在吵嚷什么?哪个不开眼的贱民敢在陛下寿辰之夜如此喧哗?还不快派人去镇压!把带头闹事的脑袋给我砍了挂在城门上!」
话音未落,一个侍从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面无人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人!不好了!反了!全反了!外城破了!暴民…暴民杀进来了!男爵大人…被…被他们撕碎了!」
「什么?!」
国王手中的金杯「哐当」掉在地上,美酒泼了一地,他脸色铁青,暴怒地拍案而起。
「一群泥腿子竟敢…!」
旁边的贵妇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
「慌什么!」
刚才呵斥的大贵族强作镇定,尽管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惧。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群拿著草叉的农夫,能成什么气候?让外面的骑士卫队出去!一个冲锋就能碾碎他们!骑士长呢?!」
很快,城堡那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巨大铜门打开了一条缝。
几十名身披锃亮板甲、骑著高大战马的骑士冲了出来,沉重的马蹄踏在染血的石板路上,发出惊心动魄的轰鸣。
他们如同钢铁壁垒,瞬间拦在了汹涌的暴民洪流之前。
面对著面前黑压压的那些平民,他们丝毫不畏惧。
一群泥腿子罢了。
为首的骑士长,头盔下脸色因愤怒而扭曲,看到眼前这群「贱民」竟敢逼近王宫,更是怒火中烧。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战马,手中锋利的骑枪如同毒蛇般刺出,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手持火把的壮硕平民如同破麻袋般轻易挑飞到半空。
那平民的胸膛被洞穿,鲜血在空中洒落,浇熄了手中的火把。
骑士长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著因这血腥一幕而瞬间停滞、甚至有些畏缩后退的暴民洪流。
骑士,比起贵族,在平民的眼中要更加的深刻。
因为相关的故事数不胜数。
其中除了荣誉之外,便是强大的武力。
而经常耀武扬威的,在城外城内巡逻的都是这些骑士。
比起贵族,他们对于骑士的恐惧要更高,对于成为骑士的渴望也更高。
几十个骑士拉成一排,确实让他们有些踌躇不前。
就连狂怒的情绪似乎都有些冷静。
这位骑士声音透过面甲,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肮脏的蛆虫!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在国王陛下的宫殿前撒野?想尝尝被马蹄踏成肉泥的滋味吗?
「立刻跪下!否则,这就是榜样!」
他甩了甩骑枪上温热的血珠。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眼神锐利的老骑士眉头紧锁,低声劝阻。
「队长,情况不对。他们人数太多,而且…似乎有组织,先退守大门,保护陛下撤退要紧。」
骑士长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怒斥。
「闭嘴!懦夫!对付这群贱民还要退守?你怕了?守夜人没打过来,倒让这些泥腿子吓破了胆?给我杀!」
骑士长的嚣张和同伴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