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刃口甚至在硬撼对方的巨剑时,利用一个精妙至极的角度滑切,在玛洛克的胸甲上再次留下了创伤。
深渊邪龙身上的每一处凸起,每一块鳞片的边缘,都淬炼成了致命的凶器。
「吼——!叛徒!深渊的耻辱!」
玛洛克痛吼出声,熔岩般的瞳孔因暴怒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这身肮脏的鳞片和刀刃本该为深渊撕裂秩序!你却甘愿做那虚伪装腔作势者的走狗!愚蠢至极!」
他不顾伤痛,巨剑带著焚尽万物的威势疯狂劈砍。
每一剑都撕裂空间,带著紫黑色的能量尾迹,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劈开!剑势狂暴如渊海怒涛,将斯维拉安娜完全笼罩。
「走狗?哈!」
斯维拉安娜的精神咆哮充满了狂野的嘲讽,她毫不畏惧地迎上。
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暗红与金属寒光交织的杀戮风暴。
她的战斗方式狂野、直接,却又带著守夜人特有的精准与高效。
布满利爪的龙足每一次蹬踏虚空,都引发沉闷的气爆,推动她做出匪夷所思的机动。
肘部的尖锐骨刃如同两柄重锤短匕,狠狠凿击玛洛克的剑脊、关节。
肩胛、背脊、乃至关节处突出的狰狞骨刺,都成了擦著即伤、碰著即死的凶器。
最致命的还是她的翼刃和那条末端镶嵌著巨大金属斩斧结构的龙尾。
「锵!锵!锵!嗤啦——!」
翼刃格挡、切割、突刺!
每一次与燃烧巨剑的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刺目的火花。
斯维拉安娜的翼刃坚固得超乎玛洛克想像,硬撼传奇巨剑竟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而她总能利用翼刃的灵活和自身超强的韧性,在格挡的瞬间发动反击——或是翼尖毒蛇般啄向玛洛克的眼睛,或是翼缘贴著剑身滑切,试图再次撕裂他的甲胄。
那条恐怖的刃尾更是神出鬼没。
时而如钢鞭般抽打,势大力沉,逼得玛洛克不得不闪避格挡。
时而如同攻城锥般直刺,带著洞穿一切的锐啸。
更多的时候,它如同隐藏的毒蝎,在翼刃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而出,巨大的斩斧刃口撕裂空气,发出死亡的尖啸。
玛洛克越打越心惊。
他引以为傲的混沌魔力,那足以侵蚀传奇秩序强者的深渊邪能,冲刷在斯维拉安娜的暗红鳞甲上,竟然如同泥牛入海。
对方那源自深渊邪龙的血脉,对同源的力量有著近乎绝对的抗性。
而他的巨剑虽然势大力沉,每一次劈砍也确实让斯维拉安娜体表的暗红鳞片炸裂、凹陷,甚至龙血飞溅,但……仅此而已。
没有重伤的萎靡,没有力量的衰退。
每一次看似沉重的打击后,那条邪龙的动作依然迅猛如电,攻势依然凌厉如初。
仿佛那些伤口只是虚假的幻影。
只有飞溅的龙血和碎裂的鳞片证明著攻击的有效。
这就是守夜人那该死的数据化规则。
只要不死,战力不减。
玛洛克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生物战斗,而是在砍一具披著龙皮的、永远不会疲倦的战争机器。
「懦弱的规则!虚伪的力量!你背叛了混沌的本质!背叛了你流淌的污秽之血!」
玛洛克咆哮著,巨剑横扫,一道紫黑色的月牙形剑芒脱刃而出,逼退斯维拉安娜的同时,将下方一段城墙上的两座魔弹发射器连同操作员一起斩爆。
「本质?你这条被深渊圈养的疯狗也配谈本质?」
斯维拉安娜在空中稳住身形,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对方,精神咆哮充满了鄙夷。
「你们不过是混沌排泄物里滋生的蛆虫!除了毁灭和自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