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递给林辰，上面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辰接过支票，看也没看，直接撕成了碎片。



“把这些钱，全部分给之前受到伤害的员工。”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而坚定。



“告诉他们，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现在收网，未免为时过早。”



林辰扫视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庞，提高了声音。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秦凯虽然暂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他犯下的罪行，我们不会忘记！”



“我们也不允许，曾经受到的侮辱，就此消散。”



“与其让这条臭鱼烂在锅里，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自以为是的机会！”



“下一次，我们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我们要让他，还有他背后的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总说得对！”



“我们要跟萤火，不死不休！”



“让他们知道，我们新生，不是好惹的！”



……



另一边，督察厅外，阳光刺眼。



秦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李婉莹就站在车旁，亲自迎接。



她脸上的阴霾却比这六月的天更浓。



秦凯几步上前，搂住李婉莹的腰，得意洋洋地问：“怎么了宝贝，我出来了，你不高兴？”



李婉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高兴……我当然高兴。”



只是这“高兴”两个字，说得比黄连还苦。



秦凯察觉到不对劲，收敛了笑容，眉头紧锁：“到底怎么了？”



李婉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你出来的太晚了。”



“为了保你，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已经十不存一。”



她抬起头，看着秦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算你现在恢复自由，我们……恐怕也撑不下去了。”



秦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惊和茫然。



“什么意思？”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婉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涩都吞进肚子里。



“没什么转机，萤火……恐怕要关门大吉。”



秦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车身上，才勉强站稳。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懊恼、悔恨、愤怒……各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有办法了！”



李婉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什么办法？”



秦凯咬牙切齿地说：“林辰那个王八蛋，不是说以后只从专业院校里选人吗？”



“我们偏偏不！”



“我们反其道而行之！”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尖锐。



“我们举办一场选秀！”